踏破边疆,朝廷溃不成军,而梁山却能守住北疆,护住百姓。
那我张叔夜,便要抛开门户之见,抛弃愚忠,去为真正能护国安民之人效力。”
宿元景倒吸一口凉气:“难道你答应了?”
“是!”张叔夜坦然承认:“我答应了!因为我不信朝廷会溃败,不信大宋百万禁军挡不住金人。可今日......”
他顿了顿,声音苦涩:“看到那份密报,再看梁山治下的青州,我突然又不再那么确信。”
屋内内陷入长久的沉默。烛火噼啪作响,映着两张沉重面容。
宿元景终于开口:“这个王伦,究竟是何等人物?”
“看不透啊!”张叔夜摇头:“说他野心勃勃,他确实占据两路之地,要与朝廷分庭抗礼。
说他祸国殃民,可他治下百姓安居乐业,军纪严明,更在北疆布防御敌。
说他狂妄自大,可他今日对你我以礼相待,言辞间对真正为国为民之人,确有敬重。”
宿元景喃喃道:“你说他这种人,即便答应朝廷招安,真的会安于久居人下?此人用的好,自然是可抵御外地,用不好,恐伤国本啊!”
张叔夜苦笑一声:“可如今这国本,还能伤到哪里去?”
两人相视,皆看到对方眼中的无奈与忧虑。
“也罢,你我也只能尽人事,听天命!”宿元景长叹一声:“此次招安一事,恐怕难成啊!”
“绝无可能了!”张叔夜斩钉截铁道:“今日场面你已见到,梁山上下根本无人将朝廷放在眼里。
王伦要的,不是招安,恐怕他想要的,至少也是个裂土封王!”
“你的意思是,册封?!”宿元景瞳孔一缩。
“齐鲁燕赵,古之王基。他要的,至少是个王位!”张叔夜缓缓道:“而且是有实权的王!朝廷若给,便是捏着鼻子,承认他王伦的实力和地位,若是不给......”
“若不给又如何?”
张叔夜望向北方,声音低沉:“那他自然会自己拿,等金人南下,朝廷焦头烂额之际,他振臂一呼,以抗金之名收拢人心,届时,这半壁江山,怕是真的要改姓王!”
一想到那一日,宿元景额头上便冷汗直流,再也说不出任何话来。
夜深人静,万籁俱寂。
张叔夜走在回到驿馆的路上,方才他有一种想法并未告诉宿元景。不知为何,他有预感,与王伦定下的君子之约,恐怕不久后便要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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