制。
“稳住战线!
火力覆盖前方开阔地!
清理突入战壕的敌军!
迫击炮!集中轰击后续梯队!别让他们再上来!”
三角洲特战总队总队长艾伦少将的声音冰冷而稳定,通过步话机传遍各队。
训练有素的美军士兵迅速从最初的冲击中调整过来。
他们依托预设的坚固火力点和纵横交错的战壕,以战斗小组为单位,互相掩护。
他们用精准的点射和猛烈的自动火力,冷酷地绞杀着突入阵地的朝鲜士兵。
勃朗宁射手占据有利位置,短点射如同死神的镰刀,每一次扫过都带走数条生命。
美军的手榴弹在近距离不断炸响。
后续试图继续渡江增援的朝鲜士兵,则暴露在毫无遮挡的江面和南岸开阔地上,再次成为重机枪和迫击炮的完美靶标。
美军的炮弹和子弹如同冰雹般倾泻而下,绝望的朝鲜士兵们在冰面上奔跑、跌倒,被炸成碎片或被子弹穿透。
冰层在持续的爆炸和重压下发出沉闷的呻吟,巨大的冰裂如同蛛网般蔓延。
不少人猝不及防地掉入冰冷的江水中,瞬间被激流卷走或冻僵。
空中的战机更是肆无忌惮,对着江面上黑压压的后继部队和北岸的集结区域反复俯冲扫射、投弹。
凝固汽油弹再次落下,将大片冰面化为一片烈焰地狱。
轰炸机投下的重磅炸弹则在地动山摇的巨响中,在密集的人群中制造出一个个巨大的、血肉模糊的真空地带。
崔勇男在北岸高地上,眼睁睁看着他的士兵如同投入熔炉的飞蛾,一茬茬地被那钢铁烈焰无情吞噬。
他双目赤红,拳头捏得咯咯作响,指甲深深陷入掌心却浑然不觉。
完了,他知道,一切都完了。
三万将士的性命,连同他孤注一掷的豪赌,都将在今天彻底埋葬在这条冰封的汉江之上。
一股腥甜涌上喉头,他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咳嗽起来,鲜血喷洒在脚下的雪地上。
三角洲特战总队的反击如同经过精密计算的齿轮开始咬合。
前沿阵地绞杀接近尾声,突入的朝鲜士兵几乎被肃清。
三角洲特战总队的总队长艾伦少将冷酷的声音再次响起:“各突击分队注意,目标,敌方残余部队及北岸集结区!
进攻序列,开始!”
呜——!
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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