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美国国会争取到更大规模的援助数字。
就在这酒酣耳热、追昔抚今的气氛达到顶点时,官邸侍从长王世和的身影出现在餐厅门口,步履比平日急促许多,脸色在灯光下显得异常凝重。
他身后跟着一名年轻的国军少校参谋,军服笔挺,但额角全是细密的汗珠,手里紧捏着一个加印着“特急·绝密”红戳的文件夹。
满堂谈笑戛然而止。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钉在了那名参谋和他手中那份似乎重逾千斤的文件上。
水晶吊灯的光芒仿佛突然变得刺眼而冰冷。
刚才还弥漫着的酒香佳肴气息,此刻竟透出一种令人窒息的滞重。
连蒋敬国刚为父亲斟满的酒杯,也悬停在半空,琥珀色的酒液微微晃荡。
王世和快步走到老蒋身侧,俯身低语,声音压得极低。
但“朝鲜”、“东线”、“突变”几个词,还是像冰冷的钢针扎进了众人耳中。
老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如同风干的泥塑。
他放下酒杯,手指下意识地捻动着长衫的盘扣,眼神锐利如刀,直射向那名参谋,声音低沉得可怕:“讲!”
少校参谋猛地一个立正,军靴后跟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在这死寂的餐厅里格外刺耳。
他打开文件夹,喉结滚动了一下,努力稳住声线,但那份惊惶依旧透过字句清晰地传递出来:
“报告委座!报告夫人!报告各位长官!
刚刚截获并破译的华盛顿、东京及汉城三方特级急电综合确认:朝东线……东线战局发生剧变!
加平方向,美新编陆战第一师主力遭重创……伤亡超过七成……
建制……近乎被打散……残部向汉城方向溃退……
美第七步兵师前锋团在清平峡谷遭敌军王牌钢七总队及朝鲜部队伏击激战,近乎全员战死……”
“敌军指挥官李云龙、钢七总队总队长伍万里,在在未作任何休整的情况下,率主力已攻陷汉城东南屏障!”
参谋的声音越来越快,也越来越干涩,每一个字都像一块沉重的石头砸在众人心头。
“驻守广州之联合国军土耳其旅旅长阿齐兹准将被钢七总队总队长伍万里于白水河畔阵斩!
该旅军旗已被缴获,所部基本被全歼。
情报显示,李云龙、伍万里主力正不计伤亡,直扑汉城!
汉城外围要点九里方向已发现其先头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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