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姆斯顿了顿,声音艰涩:“……与阿齐兹准将遭遇。
在近距离的白刃格斗中,伍万里亲手结束了阿齐兹准将的生命,并缴获了土耳其旅的军旗。
残余的千余名土军士兵,在接应的美军一个营目睹其旅长阵亡、军旗被夺后,彻底崩溃,大部分被俘或歼灭。
装备精良的土耳其旅……作为一个整体,已经不复存在。
广州城,这座汉城东南的最后屏障,从被攻击到完全陷落,时间……不到二十四小时。”
汇报结束。椭圆办公室内死一般的寂静,落针可闻。
国务卿艾奇逊脸色煞白,手中的雪茄早已熄灭也浑然不觉。
几位文职幕僚呆呆地张着嘴,仿佛在听一个天方夜谭。
即使是经历过二战硝烟的陆军参谋长柯林斯上将,也眉头紧锁,眼中充满了困惑和一丝难以言喻的惊悸。
一位经济顾问喃喃自语,声音空洞:“二十四小时打下我们一个旅重兵防守的坚城,还阵斩了旅长。
这……这怎么可能?
中国人都是超人吗?
还是说我们情报部门对敌我力量的评估出现了灾难性的错误?”
说着,他看向中情局的一名代表,后者脸色铁青,避开了他的目光。
一位研究过近期所有东线战报的资深军事顾问终于开口:“这不是兵力对比的问题,先生。
是那个中国指挥官伍万里每一次战场选择,都精准地打在对手最脆弱的神经节点上。”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快速点划,语速也快了起来:“看看他最近的轨迹。
加平总攻的关键时刻,他不在主战场,却神不知鬼不觉地带着他的钢七总队潜行到清平峡谷设伏。
时间点掐得正好,一口吞掉了急于接应友军、疏于侦察的哈里斯先锋团!
行动之隐蔽,时机把握之刁钻,堪称完美!
紧接着,当美七师主力被调动,新陆战一师残部被引向错误方向时,他没有丝毫犹豫和休整,利用缴获的运输船,以我们无法想象的机动速度,突然出现在广州城下!
这种战略转进的决心和速度,完全超出了常规军事逻辑!
他就像一个最精明的赌徒,永远把筹码押在对手意想不到的地方,而且每一次都押中了!
再看广州攻城战本身,步、炮、坦协同。
三路突击,层次分明,主次清晰。
炮火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