丢尽了美国盟友的脸,让全世界看笑话!
可现在呢?
看看朝鲜!
看看这些穿着破烂棉袄、吃着炒面雪团、拿着我们二战淘汰武器的中国农民军队!
他们是怎么打的?
他们把我们的陆战一师打崩了!
把汉城的大门砸开了!
用一个钢七总队的兵力就敢硬啃我们重兵把守的广州城,还把旅长给宰了!
这该死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中国军队当我们盟友的时候就那么弱,掉过头打我们了就那么强?
难道蒋这个混蛋,从头到尾都在演戏演我们美国?
他拿着我们的钱,养着他的蛀虫军队,故意在日本人面前一触即溃?
今天,他的老对手用我们给的武器,转过头来狠狠抽我们美利坚的脸?!
这是不是一场针对美国的、彻头彻尾的背叛和阴谋?!”
总统的暴怒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了整个房间。
幕僚们噤若寒蝉,连呼吸都小心翼翼。
艾奇逊脸色发白,他知道总统的愤怒不仅源于战场失利,更深层的是对布局被颠覆、巨额投入化为乌有、国家颜面被反复践踏的巨大挫败感。
这种情绪在接连的噩耗刺激下,彻底爆发了。
国防部长詹姆斯看着盛怒的总统,感觉喉咙发紧。
作为军人,他必须澄清一个关键事实,即使这可能会火上浇油。
他硬着头皮,声音带着小心提醒的意味:“总统先生……请恕我直言。
在朝鲜和我们作战的,和蒋指挥的国军……严格来说,已经不是同一支军队了。
他们的指挥官、士兵构成、作战意志和战术思想……都有着天壤之别,云泥之分。
蒋的失败……恐怕更多是他自身的问题。”
杜鲁门一拍桌子:“云泥之别?
那我倒要问问,蒋这个‘泥’里爬出来的废物,拿着我们最好的装备,为什么连日本人那群矮子都打不过?
而这些对面的‘云’,用着破烂,却能逼得我们的陆战一师丢盔弃甲?
这难道不是更证明了他的无能吗?!”
他不再看詹姆斯,猛地一挥手,斩钉截铁地对国务卿艾奇逊下令:“立刻给我起草一份给台北的电报!
用最严厉的措辞,问问尊敬的蒋总裁。
他拿着美利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