运输舰粗重的汽笛在江陵港上空拉响,一声又一声,撞在坍塌的炮台山崖壁上,压过海浪的喧嚣。
码头上人影攒动,钢七总队最后一批疲惫的战士和新八军从补充营赶来的新锐,正鱼贯登上几艘缴获的美军运输舰船舷。
港外锚地,巨舰的剪影在薄暮中缓缓移动。
万里号航空母舰那庞大的身躯破开墨蓝色的海水,犁出一道宽阔的白色航迹。
舰艏高耸,新近喷涂的八一军徽在夕阳最后一抹余晖下闪着暗红的光。
它的侧后方,是被艰难拖拽出港、舰体上还带着巨大弹痕与焦黑灼烧印记的“无畏”号。
这艘曾经不可一世的舰队旗舰,此刻已成了俘虏,沉默地跟随在胜利者身后,如同一个巨大的、移动的战利品,昭示着那场惊世海战的结局。
更远处,还有几艘俘获的美军驱逐舰、护卫舰,围着那几艘装载着陆军弟兄的运输舰,缓缓调整着队形。
与此同时,万里号舰岛指挥室内,灯火通明,各种仪表的微光在沉稳的金属色泽中闪烁。
巨大的海图桌上摊开着朝鲜半岛东海岸的详细图纸。
海军首长萧振华背着手,站在舷窗前,凝视着外面正在归位的舰队,舰长李宏波则专注地核对着航海数据。
萧振华的五十式海军将官服是深藏青呢料,裁剪笔挺。
金色的绶带斜过胸前,袖口绣着精致舵轮与锚链图案的军衔标志。
李宏波的舰长制服则更为干练,没有绶带,但同样一丝不苟,海蓝色的军帽端正地放在海图桌一角。
“报告!伍总队长、刘政委到!”
门口执勤的中国海军战士声音洪亮地通报。
萧振华和李宏波闻言,同时转过身。
通向舰桥的厚重钢制水密门被从外面推开,一股带着海腥味的凉风灌入。
门口通道上,景象令人心头一震。
两排笔挺的新中国海军战士,穿着崭新的水兵服。
深蓝色的呢料上装,宽大的方形披肩领,醒目的白色镶边,领口系着象征万里海疆的黑色飘带,胸前是鲜明的“中国人民志愿军海军”长方胸章。
下身是同色直筒长裤,脚上是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
他们戴着无檐的藏青色水兵帽,帽檐上方那道醒目的白色“中国人民志愿军海军”字样和金色的铁锚帽徽,在顶灯下熠熠生辉。
每一个战士都站得如同钉在甲板上的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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