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难?哪个不知道?
西线打了多少天硬仗啃骨头,流了多少血,我这个司令员难道心里没本账?
东线李云龙十万大军悬在外面,补给线都快断了。
伍万里的钢七总队刚打完江陵,骨头都打酥了,却发电说又要去打春川
这些,难道我看不见?
后勤部和参谋总部的报告,我第一个拿到的!
美国又开来个大舰队,炮管子比我们的水缸还粗,这消息,解参谋长是放到我桌上的!
但是,就因为困难摆在眼前,我们就得缩头?
就得丢掉打出来的胜利、丢掉战场主动权?
就得把李云龙那十万将士像丢包袱一样慌慌张张地撤回来,任凭敌人追着屁股打,损兵折将?!
同志们哪,我们这支队伍,从井冈山打到陕北,从太行山打到黄河边,从淮海打到长江南岸,我们经历的困难还少吗?!
我问你们,现在我们面前的困难,比得上当年湘江血战,尸山血海,八万红军过江只剩三万?!
比得上四渡赤水,几十万敌军围追堵截,我们前无去路后有追兵,天上飞机轰炸,地上枪林弹雨,每一步都是在刀尖上跳舞?
比得上爬雪山过草地,冻死饿死不计其数?!
那些坎儿我们都迈过来了!
今天,我们有了飞机大炮,有了后方支援,有了中朝共百万能征惯战的部队,反倒被眼前的困难吓住了?!”
“轰!”老总攥紧的拳头狠狠砸在加平位置的作战地图上,发出沉闷的巨响。
地图上的铅笔线条都随之颤抖了一下。
这声响仿佛砸在每个人的心上,让所有参谋都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他们脸上因焦虑而产生的苍白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点燃的、混杂着羞愧与激昂的复杂情绪。
许多老参谋的眼眶瞬间红了,当年爬雪山过草地、啃树皮咽草根的景象在脑海中呼啸而过。
是啊,那些非人的绝境都闯过来了,现在这仗,再难,能有当年弹尽粮绝、四面楚歌难?
一股滚烫的热流冲散了刚才弥漫的消沉与恐惧。
老总的目光锐利依旧,但语气稍稍缓和下来,带着一种不容动摇的坚决:“困难,当然要正视!
后勤,是生命线!
情报,是指路明灯!
你们的担忧,也有道理!
正因为困难我们才更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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