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性吗?
懂什么叫反突击要点吗?!
你让第十军覃道善守大王庄,明知道兵力火力都捉襟见肘,还死抱着你那套‘环形防御,层层抵抗’的死板教条!
我杨伯涛在尖谷堆,建议你收缩突出部,集中炮火,在关键地段预留预备队打反击,你听了吗?
你只会在地图上画那个该死的圈!画圈顶个屁用!”
杨伯涛的声音因极度的激愤而嘶哑颤抖,眼中燃烧着刻骨的痛楚与不甘:“看看人家粟是怎么打的?
他们用小部队佯攻,多点牵制,主力则像手术刀一样,精准地切割我们之间的联系!
先是吃掉第十军一部,再集中绝对优势兵力火力,猛攻我十八军核心阵地!
他们穿插!他们渗透!他们把我们的防御体系撕得稀巴烂!
而我们的炮火呢?被你分散配置,各自为战!我们的预备队呢?
被你零星填油一样撒出去,送进对面的绞肉机!”
他指着报纸上伍万里指挥海陆空协同作战的段落,声音陡然拔高:“你看看人家!看看这个伍万里!
同样是身处绝境,同样是面对强敌!人家是怎么用兵的?
佯攻惑敌,穿插奇袭,步坦炮协同顶着自家炮火冲锋!
海陆空三军一体,攥成一个拳头砸下去!
要胆魄有胆魄,要变通有变通!战机稍纵即逝,抓住了就是全胜!
你呢?黄长官?
你在双堆集,除了抱着你那本过时的操典念念有词,除了让我们死守那一个个被分割包围的‘硬寨’。
除了把最后一点机动力量也消耗在无意义的添油战术里,你还干了什么?!”
杨伯涛越说越激动,积压了多年的怨气、部属枉死的悲愤、兵败被俘的屈辱,在这一刻借着对伍万里战功的震撼涌而出:
“我十八军多少好儿郎啊!
多少跟着我杨伯涛出生入死的兄弟!
他们没有死在抗日的战场上,没有倒在与日寇拼杀的阵地上!
却因为你的颟顸无能,你的纸上谈兵,活活困死在双堆集那个冰天雪地的包围圈里!
活活饿死!冻死!被炮弹炸成碎片!
黄维!这个血债,我这辈子都忘不了!
进了棺材我也忘不了!
就算我现在就死!
我也忘不了你个外行是怎么把我们全兵团拖进地狱的!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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