冻土、原木和沙袋层被轻易贯穿。
剧烈的爆炸将整个暗堡从内部掀开,连同里面的机枪组和堆积的弹药一起抛向空中,燃烧的肢体和武器零件四散飞溅。
另一个依托天然巨石构筑的韩军排指挥所被一发炮弹从射击孔钻入。
沉闷的爆炸后,浓烟夹着刺鼻的血腥味从所有缝隙里喷涌而出,再无任何声息。
韩军的战壕如同被犁过无数遍。
弹坑密集重迭,残肢断臂和破损的武器散落在泥泞的壕沟底部。
侥幸未死的韩军士兵蜷缩在最深的拐角或坍塌的猫耳洞里,耳朵和鼻孔渗出鲜血,被巨大的冲击波震荡得失去了方向感。
韩军军官的嘶喊被淹没在连绵不绝的爆炸巨响中,指挥系统陷入瘫痪。
预备队藏身的掩蔽部在几轮精准的效力射后纷纷垮塌,将惊恐的士兵活埋在瓦砾之下。
火焰在阵地后方堆积的物资和油料上蔓延,黑烟滚滚,形成一道混乱的屏障。
炮击的规模、密度和精度超出了韩军的所有预案。
原本作为屏障的环形工事,此刻成了无法逃脱的死亡陷阱,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当炮火开始向阵地后方更远处延伸,压制可能的预备队集结地时,幸存的韩军士兵已经丧失了组织抵抗的意志。
许多人丢下武器,只想逃离这片炼狱。
与此同时,江陵港区南部防线外围的黑暗中,骤然亮起了数十对刺眼的车灯。
中国坦克群引擎的咆哮汇集成一股震耳欲聋的钢铁洪流,撕裂了黎明前最深的黑暗。
“全体注意!前进序列!突击阵型!
目标,撕开缺口,直插炮台山!
坦克全速冲刺,步兵跟上!冲过去!”
伍万里的声音通过一号坦克的车内无线电传遍整个装甲突击群。
一号坦克引擎发出最大功率的怒吼,履带卷起冻结的泥块和冰雪,率先冲出了隐蔽地域。
在它后方,二十五辆涂着志愿军标志的坦克排成数道楔形突击阵型,紧紧跟随在一号坦克的侧后,形成一股无可阻挡的冲击箭头。
坦克履带碾过尚在燃烧的残骸,压过被炸得扭曲的铁丝网,卷起混合着血肉和焦土的泥浪。
在钢七总队坦克集群的两翼和后方,是跟随冲锋的装甲步兵。
史前营长率领的警卫营士兵如同涌动的灰色潮水,紧紧依附在坦克的“钢铁壁垒”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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