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起M1919重机枪,平河支队的神射手就从三百米外一枪打爆了副射手的脑袋。
“还有距离,够时间的…………”
“快,再炸一轮!”
伍万里在指挥车里盯着脑海中的天眼地图,当即下令道。
“是!”
无线电那头,迅速传来了回应。
紧接着是震耳欲聋的齐射声,那些缴获的105毫米榴弹炮调整射界,将钢铁暴雨倾泻在试图组织反击的美军预备队头上。
与此同时,高大兴的突击支队此刻展现惊人战力。
这些经历过五次战役的老兵三人一组,爆破手背着炸药包在坦克掩护下匍匐前进,机枪手用轻机枪压制美军散兵坑,步枪手则专门狙杀军官。
他们像手术刀般精准切开美军骑兵团的后方防线,瓦解着美军的战斗意志。
“赵团长!我们的援军到了!”
12军阵地上,满脸血污的通讯员指着后方升起的信号弹喊道。
“全体上刺刀!配合钢七总队夹击美国鬼子!”
赵虎吐出口中带血的唾沫,抄起上好刺刀的莫辛纳甘步枪大声吼道。
阵地上,顿时响起一片“咔嗒”的金属碰撞声。
数百名伤痕累累的志愿军战士跃出战壕。
他们中有人肩膀绑着渗血的绷带,有人手臂受伤,但此刻所有人都像下山猛虎般扑向混乱的美军阵地。
此刻的弗里曼已经坐着装甲指挥车逃出了包围圈,被夹击的骑兵团一时间发现指挥官不见了,士气大跌。
在钢七总队的猛攻之下,战场中央已成炼狱。
余从戎的坦克群碾过美军临时构筑的路障,履带将反坦克炮碾成废铁。
平河支队的装甲车机枪手打光了第五条弹链,滚烫的枪管把雪花烫成白雾。
高大兴的突击支队更是凶悍,他们用工兵铲劈开美军钢盔的声响,比枪炮声更令人胆寒。
赵虎率领着冲锋部队,此刻也杀到美军阵前。
这个汉子抡起工兵铲,将一名美军中尉连人带枪劈成两截。
他身后的战士们如同饿狼入羊群,刺刀捅穿棉服的“噗嗤“声此起彼伏。
有个被炸断腿的志愿军战士爬着抱住美军喷火兵,拉响胸口的手榴弹。
“注意十一点钟方向!”
余从戎突然在无线电里大喊。
三辆谢尔曼坦克正调转炮口,粗短的75毫米炮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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