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镇抚司的骚乱结束,众人发现除了昨夜的大战,内阁大学士刘一燝被掳走,锦衣卫死伤不少外。
诏狱里的陈湛也不见了!
少不了往上禀报。
但平时陈湛若是没了或许是一件大事,但昨夜直接发生黑石偷袭镇抚司,劫走当朝大学士这种事情,陈湛一个怪人的消失,也不算什么了。
只有沈通和靳一川稍稍留意一番。
到了清晨,南镇抚司来人,以及轮值的锦衣卫到岗,靳一川才离开镇抚司。
城北的小巷幽深寂静,靳一川拖着疲惫的身躯推开院门,身上的锦衣卫制服还沾着些许血污。
昨夜他很机灵,知道自己功夫不行,一个小旗也没人让他上去拼命,佯装出力之下,没受伤。
但他也不知道师傅如何了,陈湛还失踪了。
镇抚司的骚乱让他心力交瘁,此刻只想倒头就睡。
刚跨过门槛,他猛地僵住,浑身汗毛倒竖。
“谁?”
靳一川手按绣春刀刀柄,声音发紧。
堂屋的阴影里,坐着一道黑衣人影。
那人背对着他,身形挺拔,整个蒙在黑衣里面,那衣服、身形,甚至打扮,他都很熟悉
正是从诏狱消失的陈湛。
陈湛转过身,脸上的焦黑皮肤褪去部分,露出白色,围绕着双眼,双眼之下还是之前的样子,与未脱落的炭黑色形成诡异对比,宛如一幅被烧过的水墨画。
靳一川看清陈湛,反倒没多少担心了。
陈湛应该没有恶意,踏步上前,抱拳道:“您能走动了?”
他以为陈湛没办法动,所以才甘愿被擒,藏在诏狱当中。
陈湛道:“我找你,是打听几件事。”
声音有些沉闷,腹腔共鸣,陈湛不用张嘴说话,黑色的脸上只露出双眼与小半下颌,更显神秘可怖。
腹语术!
腹语对陈湛来说不算什么奇怪的事,不过是肌肉发力和共鸣的技巧罢了,别的武林中人或许不好掌握,但对于拳术练到他这个程度的人,轻而易举。
“先生有何吩咐?”
“广源寺。”
“广源寺?先生想知道什么?”
“一切。”
靳一川奇怪的看一眼陈湛,有些惊讶。
奇怪陈湛怎么知道自己这几天才查了锦衣卫案牍库中的资料,正好有广源寺的详细情况。
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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