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现自己无论如何都触摸不到。
最终认识到自己有多么无力,坦然接受自身的无能,恰恰是对“天才”们最大的残忍。
所以,鸦才会在当初百感交集地对白舟说:
“在时代的弄潮者面前,天才们也不值一提!”
但是,老师啊……
眼眸抬起,看着面前正仰望大雨落下,微微张开嘴巴摇晃舌头,好像在接雨水止渴的少年……
鸦又默然地将眼眸低垂下来。
有些特殊的人,做事从来无法被人理解和捉摸。
或许,某个人——
那个老师寻找而不得的、特立独行、独一无二的人——
“说不定,是我找到了……”
……
“老实说,真渴吧!”
白舟仰望着遍布乌云的夜空,张大嘴巴接雨水喝。
以前他在晚城就常这样干,能省水钱。
但晚城的雨是红色,微甜。
“所以……”
似乎是想明白了鸦的话语,他又倏地转头看向了鸦:
“我们是不是该找一个临时据点了?”
“隐秘的布置是一回事,顶着雨水养伤也不行吧?”
“……的确。”
打量了下衣衫褴褛受着伤的白舟,鸦认同了白舟的想法。
明天还有很多事情要忙,白舟的这点伤势愈合的越快越好。
抱着这样的想法,白舟借助窗户,闯入附近一家无主的民宅。
房主似乎是一对老人,疑似已经过世。
客厅桌上摆放着他们的黑白遗照,地面和沙发满是灰尘,显然已经很久无人居住。
鸦为此做了个简单的仪式测试。
最终的测试结果,和白舟猜测的一样。
这间住宅,在真实意义上已处于“无主”的状态。
“打扰打扰!”
“——那它现在就不是无主了。”
在鸦一脸欲言又止的表情中,法外狂徒对于借助民宅毫无不妥的自觉,反而有种自来熟的地主感觉。
毕竟,冒险故事里经常有冒险者借住破庙的例子。
“住房的流通性都很强吧?”
“在晚城,如果房屋的前主人去世,没有住房的路人可以直接入住成为新的房主。”
“这算是晚城的一种分配住房。”
“——当然,先到先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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