辱不惊……
假以时日,这军卒必然能够有所成就。
“负责运钱的人是谁?”李牧问道。
“貌似是孙耀祖的老爹。”
李牧闻言微微颌首,看来这位二世祖在他家人心中的地位很高,被抓之后,己方提出要求,短短一夜时间,对方便已经将十几万两钱财准备妥当,昼夜不停的赶路运了过来。
“叫他来大营见我。”李牧转身跨上万里云,吹响口哨,只见小白龙和熊罴从远处狂奔回来,跟在他身后向安平城而去。
……
孙老爹率领着十几名家仆,抬着几尊沉甸甸的木箱缓缓走进了长宁军大营。
方一踏入,四周便立刻有审视、锐利的目光汇聚而来。
那些手持长矛利刃的巡逻甲士们,嘴角都带着些许笑意。
孙老爹很清楚那笑意中包含着什么。
讥讽、不屑、嘲弄……
甚至还有议论声响起。
“这就是来给咱们送钱的孙家人?”
“没错,领头那个就是孙参将他爹!”
“孙耀祖的命……倒是真好,不仅有个给王爷当妾室的姐姐,还有个愿意为了赎他掏出十几万两银子的爹。”
“只可惜他是个扶不上墙的烂泥,老老实实当个富家翁就得了,非要当什么将军,这不,成咱们的阶下囚了吧?”
士卒们的言语之中满是对孙耀祖的讽刺和不屑。
他们之中,有些是参与了那天晚上和镇府营血战的,对于镇府营的那些将士们,即便站在敌人的立场上,他们也是颇为敬佩。
这样一群铁骨铮铮的硬汉,若是死在硬碰硬的战场上,谁都无话可说。
可就是因为孙耀祖一个愚蠢的决策,一个胆怯的命令,导致这些镇府营将士无比憋屈的战死……
虽然长宁军是因此才能轻松赢下这场仗,但他们同样瞧不起孙耀祖。
这无关立场,只是身为一个热血男儿的本能反应。
但这些话在孙老爹听来,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刀子,狠狠刺进他的心脏。
这么多年以来,他可是一直都将孙耀祖视为家族的骄傲,这位孙家唯一的男丁从出生之时起,便被家中人众星捧月,即便后来自己的女儿加入镇南王府……但在孙老爹心中,能够振兴孙家的也依然只有自己的儿子。
所以他才不断要求女儿出手帮忙,步步提携孙耀祖。
“住口,一群低层的大头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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