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听着李牧的话,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而李牧则没有理会他们的神情变化,继续自顾自的说道:“所以,我希望诸位能够鼎力相助,捐财捐物,让我等有底气有实力的去打这场硬仗。”
话音落下。
全场寂静无声。
这些商贾大户们面面相觑,皆是一言不发。
他们方才虽然说了一番豪言壮语,但真到了要出血的时候,便有些舍不得了!
主要是前两日为李牧贺寿,便已经送出了价值不菲的贺礼。
如今再捐财捐物支援长宁军去打仗……
李牧又没有说具体数字,这便代表着是一个无底洞,任凭他们拿出多少银两来都无法满足李牧的胃口。
自己这份家业打拼而来的不容易,如今,要因为一句话而拱手让人吗?
气氛变得有些僵硬。
这些商贾大户们贼眉鼠眼的低头不语,却在用眼神偷偷交流着。
他们甚至有些怀疑此事根本就是李牧杜撰出来的,为的就是让他们继续掏钱罢了!
“李……李将军,近来的生意不好做,我家已经做了许久的赔本买卖,前两日为了给你送贺礼,已经将全部的家底给掏空了,如今,实在是爱莫能助啊。”一名须发皆白的老者走了出来,语气十分诚恳的说道。
李牧闻言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对方一眼,脑海中有关对方身份的信息很快便出现了。
钟琰岳。
仁泽县人。
钟家中主做的是煤炭生意,除此之外还开着几家赌坊,盈利情况嘛……简直可以用日进斗金来形容。
在整个仁泽县,钟家的势力都是数一数二的。
当初李牧选择劫掠目标时,曾经还将对方当做过备选人之一,只不过由于安平和仁泽之间距离有些远,所以才将其放弃。
无论哪个时代,但凡涉及到煤炭和赌档这两个行当的,都绝对不是什么安分守己的本分人。
钟家在仁泽亦是一霸。
李牧嘴角缓缓露出一丝笑意,既然对方主动当这个出头鸟,那他也就不客气了,就拿这老家伙来杀鸡儆猴一番。
和蛮人打仗,李牧不怕。
但长宁军只是自己的私军,如今却要替整个洪州府的人去舍生忘死……若是白干没有半点利益,似乎也说不过去。
这些商人狗大户们,不用让你们上战场就已经足够宽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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