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伍在乱石堆里找到几件破损的黑衣,袖口绣着的蛇纹已被血污浸透;北坡的人则带回一只断箭,箭头淬着与往日不同的毒液。南宫堂主将这些“战利品”一一摆在案上,烛光在上面投下扭曲的影子,像极了双方心照不宣的鬼脸。
“加大狼啸谷的搜捕力度。”她对副将下令,声音平静无波,“让弟子们带足火油,见着可疑山洞就烧,动静越大越好。”
副将领命而去,脚步声消失在夜色里。南宫堂主望着窗外,茫深山脉的轮廓在月光下如同蛰伏的巨兽。她知道,这场无声的默契还会持续下去,直到某个真正的风暴来临前——而现在,她要做的,就是让这场“戏”演得足够逼真,逼真到连自己人都信了这股子拼杀的狠劲。
山风再次掠过塔顶,吹动她鬓边的碎发。案上那半坛劣酒还在,是昨日从水帘洞带回来的,她倒了一杯,酒液辛辣,入喉却带着丝回甘。就像这场与黑衣人的周旋,表面是刀光剑影,内里却藏着只有少数人能品出的复杂滋味。
晨雾还没散尽时,黑风口的厮杀声已刺破了黎明。
南宫堂主站在山岗上,指尖捏着块染血的布巾——那是刚从黑衣人的尸体上扯下来的,布料粗糙,边缘还沾着草屑。风里裹着铁锈味和汗水的咸涩,她能清晰听见下方兵刃相撞的脆响,像无数把小锤在敲打着心尖。
“左翼退三步,把他们引到乱石堆!”她扬声喊道,声音里带着气劲,穿透了兵刃交击的嘈杂。坡下立刻传来副将的回应,紧接着便是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黑衣人的怒骂——他们果然追了过去,却不知乱石堆里早埋了绊马索,只听一阵闷响,随后是此起彼伏的痛呼,显然有人摔进了预先挖好的陷坑。
南宫堂主嘴角勾了勾,眼底却没什么笑意。她太清楚这些黑衣人的难缠——就像一群藏在暗处的毒蛇,你以为把他们逼到了绝路,转身却发现靴底不知何时缠上了他们的毒刺。前几日在雾影谷,明明已经布好了天罗地网,他们却能借着浓雾从峭壁上的藤蔓溜之大吉,只留下几具替身的稻草人,衣服里塞着干草,胸口插着明晃晃的刀,唬得不少新兵心跳漏了半拍。
“堂主,秋双国来的周先生求见。”身后传来亲卫的声音。
南宫堂主回头,就见个穿青布长衫的中年人站在雾里,手里拄着根竹杖,杖头雕着只展翅的雀鸟。这人据说在秋双国以“拆局”闻名,再复杂的迷阵,他只要绕着走三圈,总能找到最薄弱的环节。
“周先生来得正好。”南宫堂主迎上去,指着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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