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海泥,靴底还嵌着细碎的贝壳。
这一个多月,他的足迹遍布七座岛屿。在最大的那座岛上,他找到了成片的野生茶树,叶片肥厚,透着沁人的清香;在火山岩缝里,发现了能提炼青铜的矿石,用石块敲击,会发出清脆的“当当”声;甚至在潮间带的泥沼里,挖出了可食用的海藕,雪白的根茎咬起来脆生生的。
可他摩挲着怀里的水晶,眉头却锁得更紧。身后的山洞里,堆着他采集的各样“珍宝”——捆好的茶树枝、装在陶罐里的矿石碎块、用大叶包裹的海藕,可守着这些的,只有他和三个跟着来的弟兄。弟兄们虽勇猛,却连茶树和灌木都分不清,更别说分辨矿石的成色。就像他昨日找到那块足有拳头大的水晶,弟兄们只当是好看的石头,没人懂这东西能打磨成透镜,能聚光取火,更能卖出高价。
“战哥,这石头亮晶晶的,能当灯照不?”一个弟兄举着块小水晶问,眼里满是好奇。
独孤战笑了笑,接过水晶对着太阳,光斑立刻落在对方手背上,烫得他“哎哟”一声跳开。“等信鸽来了,就知道该找谁来弄这些了。”他望着海平线,那里的云层比往日厚了些,像有什么东西正穿过云层而来。
风里忽然传来熟悉的鸽哨声,细微却清晰。独孤战猛地站起身,看见两个灰点正冲破云层,身后跟着一道黑色的闪电——是信鸽!还有小鹰!
他朝着天空挥手,眼眶忽然有些发热。这一个多月的孤独与无奈,在看到信鸽翅膀的那一刻,仿佛都被海风卷走了。他知道,信鸽脚上的铜管里,藏着的不仅是云逸的指令,更是能让这些“珍宝”发光的钥匙,是让这片群岛不再孤寂的火种。
信鸽盘旋着落下,停在他伸出的手臂上,脚环上的“天”字在阳光下闪闪发亮。独孤战小心地取下铜管,指尖触到那冰凉的金属,就像触到了隧道尽头的那束光。
晨露还凝在新栽的木桩上时,营地已漫起袅袅炊烟。新落成的屋舍沿着缓坡铺开,黄泥糊就的墙面上,还留着工匠手掌抹过的纹路,茅草屋顶被晨风吹得沙沙响,檐角垂下的草绳上,晾晒着昨日剥下的兽皮,带着淡淡的硝石味。最东头那间刚搭好椽子的屋子前,两个汉子正合力将一扇木门安进门框,木门边缘还留着刨子刮过的细密木痕,合页转动时发出“吱呀”的轻响,像在跟周围的房屋打着招呼。
水渠的挖掘已到了关键处。十多个精壮汉子半跪在泥地里,手里的木锨插进湿润的泥土,带起混着草根的黑土。渠底被仔细铲平,两侧的斜坡拍打得结结实实,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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