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都不敢这么玩,这帮勋贵迟早玩完。”
孙承宗也是一脸嘲讽。
“亲王都参政了,当然知道绑定皇帝的好处。勋贵嘛,世袭罔替,除了老英国公,有几个懂这些。张维贤也大去之期不远了,他哪里还有精力约束。”
钱士升皱着眉头。
“上期《朕问》,怀远侯常延龄写的《杨廷和与平虏伯(江彬)孰于国功高》诸位看过没有?抑之才疏学浅,怎么不知道平虏伯是世爵,常延龄要找江彬后人是什么意思?”
王在晋冷哼一声。
“常延龄一个十多岁的娃娃,一知半解的,就和当初崇王一样闹笑话,也不知道天工院怎么审核的,这种漏洞百出的文章都能发出来。”
刘一燝叹息了一声,跟孙承宗对视一眼。
“这哪里是找江彬后人,这是在为武庙(正德帝)招魂。百万精锐大军,只认火日令,咱们陛下比武庙强了无数倍啊,而世间再无杨廷和。”
孙承宗嘲讽的看着刘一燝。
“是啊,南京紫禁城可不是豹房,也不知道谁怂恿陛下南下的。五卫两厂也强了魏阉无数倍,这《朕问》比世庙大礼议更高端了无数倍。
咱们陛下虽小,却同时结合了武庙、世庙(嘉靖帝)和先帝的帝王手段,祖制二字,现在居然无人敢提了。老夫今天六十八了,也撑不了几年了,受累的还是长卿、抑之你们这些人。”
温体仁和钱士升眼神都有些恍惚,大明朝短短三年间,已经面目全非了。身在局中的他们完全没有那种能够掌控朝政的感觉,反而随时充斥着惶恐不安。
就拿入阁这件事来说吧,温体仁和钱士升其实把握都很大的,毕竟重启内阁有足足七人,他们顺位理所当然,但偏偏朝局没有什么理所当然。
司礼监掌印并不是水到渠成的刘若愚,也不是众望所归的曹化淳,而是从来没有人注意到的李朝钦,这件事对外朝的震撼比想象中更大。
皇权,已经势大到不可制了,而陛下还没有长大。
刘一燝闭上了眼睛,烛火透过窗棂映照在他的脸上,有如恐怖蛛网。
“稚绳很久没有回过老家了吧,不知道你老家附近有没有搬来几户老兵或者什么陌生人?
如果老夫没有猜错,陛下平安长大,或许他们只是你的新邻居,要是出了什么意外,他们就是你孙家的索魂厉鬼。
张长公的孙子,不是意外落水,是张长公自己害死的。你刚刚不是还笑话他想做杨廷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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