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吃不惯的东西。
你看这果不其然了不是。
三人又是一阵好走。
夏日的黄昏格外的漫长,但也消了大半的燥热。
他们沿着街道穿过几条小巷,来到一处相对安静的院落。
院墙不高,里面传来孩童清脆的读书声和嬉笑声。
门口挂着一块木匾:“慈幼坊”。
“这是主公设立的慈幼坊。”韩暨语气不由的也温和许多。
“专为收容因战乱、灾荒失去亲人的孤儿,或家中实在无力抚养的幼童,坊内提供食宿,并请了识字的老儒教授蒙学,识文断字,也教些简单的算术和手艺。
待其年岁稍长,便会送去草堂接受进一步的学习,或者去各工坊学门手艺自谋生路。”
他们并未入内打扰,只在门外驻足。
透过半开的院门,可以看到一群大大小小的孩子,有的正跟着一位老妇人摇头晃脑地背诵《急就章》。
有的在院中空地上玩着简单的游戏如跳格子、踢毽子,还有几个稍大点的女孩,在廊下跟一位妇人学习纺线。
孩子们虽然衣着朴素,但小脸干净,神情专注或欢快。
“幼有所长……”荀彧低声轻叹,目光复杂。
能如此重视并实际抚养孤儿,如果不是在蓄养死士,那光这份担当,就远超许多自诩仁义的地方大员。
“此乃虑虒之未来。”韩暨看着院内的景象,眼中也充满感慨。
“主公言,孩童如幼苗,悉心浇灌,他日或可成栋梁,即便不成栋梁,识得几个字,学得一技之长,亦能安身立命,强于流落街头,为奸人所趁。”
郭嘉在透过门缝的眼睛复杂,他身为寒门子弟,虽高贵于普通百姓,但在世家豪门面前又何尝不是如这里的幼童一样艰难求学。
“唯才是用,方为立足之基!”
他小声的呢喃,没有让他人听见。
夕阳的金辉洒在慈幼坊的院墙上,也落在驻足门外的三人身上。
离开慈幼坊,踏上归途。
暮色渐合,虑虒城内炊烟四起,饭菜的香气弥漫开来。
劳作了一日的人们开始归家,街上的行人更多了几分归家的急切与松弛。
挑担的货郎吆喝着最后的买卖,食肆酒肆的灯火次第亮起,招呼着晚归的食客。
冰镇佳酿的招牌在灯火映照下格外醒目。
韩暨一路走,一路继续介绍着一些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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