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规格”
“你看着办。”
虑虒县衙内,茶香袅袅,却难掩即将到来的风暴气息。
谷雨捧着茶杯,指尖感受着温热的瓷壁,心头却因新领的祭祀任务而沉甸甸。
“主公放心,祭祀之事,雨定当竭力办妥,规格一如往年。”谷雨敛去愁容,正色应诺。
他明白,虑虒的稳定繁荣是根基,主公越是关注这些“琐事”,越说明其对根基的重视。
只是想到又要抽调人手、协调物资,他额角便隐隐作痛。
张显微微颔首。“虑虒能有今日,全赖上下齐心,祭祀先祖,感念亡魂,也是凝聚人心之举。”
他顿了顿,话锋一转,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冷冽:“至于王泽那边……子龙既已出发,便静待佳音,七月十五,中元地官赦罪之日,他若不出晋阳城,倒是辜负了这‘赦罪’之名。”
谷雨点头说道:“王泽此人最重官声仪轨,中元祭祀,他身为郡守,必亲临城郊祭坛主持大礼,此乃惯例,断无缺席之理。
子龙将军武艺超群,心思缜密,定能……”
“保证说的再多也是空话。”
张显抬手打断了谷雨,他言语中有着果决:“王泽头颅悬于晋阳之日,便是并南彻底澄清之时,下去吧,祭祀之事,你需尽快拟个章程来。”
“对了,王泽一死,后续的一应讣告你也要准备好,呈于洛阳的公文也要言明护匈奴校尉府定会缉拿行凶者!”
“诺!”谷雨不敢多言,躬身行礼,步履略显沉重地退出了县衙正堂。
六月底的虑虒也是燥热非常,蝉鸣聒噪吵得人无法静下心来。
特别是临近正午时分,这蝉鸣便更是大声。
“娘,我回来了。”
结束了上午的工作,刘翠抱着小半袋粟米以及几个挂在腰间的药包回了迁租房。
迁租房排排并立,一户家的墙也是另一户家的墙。
好在前门还给留了一块五六平方的院子,像是做饭之类的活计都是可以放到院子里的。
作为蜂窝煤作坊的一员,刘翠也有属于身为蜂窝煤作坊员工的隐形福利。
一些破碎的蜂窝煤块每日检收以后也就留给了他们。
门前的小院里用石块模仿煤炉样式堆砌起来的火塘,火塘边上便是堆了一小堆残缺的煤块。
刘翠推开房门进了家中。
入眼不过两张床的空间,后面还有两室,但总的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