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众豪强止住脚步转身。
脸上竟都是露出了几分委屈。
还来!?
转身而立看向上首,却发现出声者并非县公,而是县公身旁的县丞,那韩暨韩公至。
“哦?”张显又是灌了一口酒水也是吃惊的看向韩暨。
“公至还有何事呐?”
韩暨拱手一礼:“下丞却还有些事想问询一番诸公。”
“嗯那好吧,只能委屈一下诸位了,再落座再落座,听听咱们得县丞有何要问的。”
张显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朝一众豪强伸手。
他们哪敢拒绝,只能赔笑一张脸,又回到了各自的宴桌旁。
但坐是不想坐了,站着吧,就站着,待会再说可以离场的时候拔腿跑吧,别在乎什么脸面了,这刺激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见众人不坐,张显也不说什么,只是看向韩暨。
“公至要说何事?”
韩暨走下台阶下到了宴厅中央,对上首一礼后双手从袖中掏出几份木牍。
“下丞状告何许两家私吞铁山矿产,私铸刀兵,勾结异族,豢养山匪!”
“韩暨!”
许稷,何缙同时暴喝出声!
“你非得置我等于死地不成!”
“静声!”
张显双眸冰冷扫了一眼众人,汹涌的煞气压得一众鸦雀无声。
“呈上来。”
他双腿岔开站立而起,手中酒壶猛然砸向还欲犬吠的许稷。
砰的一声闷响,带着半壶酒水的陶罐势大力沉,将许稷给砸的闷哼一声发不出一丝言语。
韩暨躬身上前几步,将手中木牍双手奉上。
张显接过一一扫视。
越是看,他脸上面色便越是冰冷。
直至最后一张木牍看完,他冷哼了一声!
“好啊,本县如此相信尔等,尔等却是如此回报本县的吗!”
“许稷!何缙你二人有何可辩解的!”
“张县!仅一家之言何等可笑!此乃诬陷!”
“哦!说的在理!”
张显目光看向韩暨,亦是冰冷:“韩暨!你可知诬陷之罪!”
“下丞自是知晓,所以下丞并非诬陷!此二家之罪下丞皆有证据,此几处便是其藏匿铁产军资的秘地,县公派人查探一番便知晓!”
说着,韩暨又是递上了几份木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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