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睨众人：“都什么年代了？联邦道法昌盛，万道合流，”
“什么佛？什么道？能站着活着的人都是王道！”
他露出赞赏欣慰的笑意：“小灵心是个好孩子，这孩子有情有义！”
“你们这些做长辈的，对自家晚辈，不要太功利了！像什么话？”
“这东西留在我们这些老家伙手里，也不过是件死物罢了，”
“这些好孩子，才是武当真正的希望，要是能帮到他们，这东西才算是有用的。”
长老们撇撇嘴。
说得好听，怎么这东西你捂在手里这么多年，也没见舍得给谁。
哦，今天见了人一面，就巴巴地送了出去？
还“这些好孩子”？我看您眼里的“好孩子”，也就他一个！
这些话他们也只敢腹诽。
不管怎么说，谢灵心也和他们南合武当渊源极深，而且以他的天资禀赋，未来不可限量。
有这份情分在，总该会对武当有所照拂，倒不算坏事。
唉，送就送吧，谁让自家弟子都不争气？
……
雷祖庙。
环保局。
“项大局长，我听说你给谢灵心下了通牒，让他在今天之前，补足一个行动科的人手？”
陆纨特意登门，为的就是这事。
“你是不是脑子有包？把他逼走了，对你有什么好处？”
“别怪我没提醒你，这小子牵扯的人可不少，他自己也不是省油的灯，让他记恨上你，恐怕对你没有好处。”
项重渊对于她的出口不逊也没在意。
坐在办公桌后，头也不抬：“我只是按照规矩办事，他若有本事，自然能留下来，他若没有这本事，破格提升的事就不合法。”
“他确实立了不少功劳，该有奖赏，我不会少了他，但他要是自己要走，我这里也不会留这种无组织无纪律的人。”
陆纨恨得牙痒痒。
这个油盐不进的东西！
“项重渊！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但那小子对我很重要，你要是坏了我的事，我跟你没完！”
项重渊抬起眼皮扫了她一眼：“我劝你也收了你的心思。”
“虽然我不喜欢这小子，但他一是联邦公民，二也是有功之人。”
“无论哪一点，身为联邦官员，我们都有责任保证他们的安全。”
“我绝不会允许你用任何一个联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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