计啊。”
“眼下朝廷是指望不上了,粮饷还得靠咱们自己想办法解决。”
“否则下面弟兄离心离德,迟早要出大乱子。”
邓玘深以为然,重重地点了点头,这话简直说到了他的心坎里。
汉中这三部明军,就属他这个副总兵官最大,却也最憋屈、最窝囊。
营中甚至有人跑去当了山大王,说出来简直令人耻笑。
邓阳见状,继续趁热打铁道:
“光靠兄弟我偶尔接济,终究是杯水车薪。”
“老弟不才,有个路子,不知道老哥敢不敢做?”
邓玘闻言,酒意醒了几分,凑上前问道:
“哦?兄弟还有门路?”
邓阳身体前倾,压低了声音:
“王府的生意虽然油水多,但咱们插不上手,最多蹭点边角料,收点过路费。”
“不过嘛……咱们可以自己搞点私盐买卖!”
“买卖私盐?!”
邓玘惊得差点从座位上窜起来,脸色都变了,
“这……这勾当罪名不小,再说了,咱们可是官军……”
邓阳抬手打断他,不以为意地反问道:
“官军怎么了?”
“谁说官军就不能做点买卖,补贴军需了?!”
“老哥你也是行伍之人,难道就没听说过九边的事情?”
“宣府、大同的边将在走私粮食;甘肃、宁夏的边将在倒腾茶砖……”
“不仅如此,一些胆子大的,甚至军械铁器都敢卖给蒙古诸部。”
“他们连杀头的买卖都敢干,咱们不过是卖点盐巴赚些辛苦钱,最多也就是打打板子罢了,怕什么?”
“我跟你说,四川的井盐便宜得很,就算运到汉中来,价钱也比官盐低得多,这其中的利润可是不小。”
“而且,四川的粮价也比汉中低。”
“咱们可以从秦岭里收些山货、皮子运过去,一来一回,能赚两笔!”
听邓阳这么一分析,邓玘才慢慢坐下来,但脸上还是有些惊疑不定。
没办法,邓玘也不是什么胆大妄为之辈,否则历史上他也不会因为部下兵变,被吓得慌不择路,坠墙而死。
要是换个胆子大点的,早点头应承下来了。
但邓阳却丝毫不急,因为他还握着杀手锏,这是一个邓玘几乎无法拒绝的条件。
他端起酒碗,继续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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