牙组成的“讨逆”队伍,在州通判的亲自带领下,跟着冯辉几人,气势汹汹的冲出了绵州城。
他们的目标很明确——首恶之地,夏阳乡!
瘦马踏起烟尘,刀枪反射着寒光,这支杂牌军一头冲进了还沉浸在喜悦中的夏阳乡。
没有警告,没有宣谕,弓兵和恶奴们如狼似虎地踹开村里残破的门户,把惊惶失措的百姓像拖死狗一样从屋里、从角落里拖拽出来。
“说!带头闹事的贼子在哪?!”
“还有那几个跟他一起的随从,都藏哪去了?!”
通判骑在马上,厉声喝问。
衙役和恶奴们挥舞着皮鞭棍棒,劈头盖脸地朝着地上的百姓们招呼。
哭喊声、惨叫声、皮肉的撕裂声不绝于耳。
一个老汉抱着头试图上前辩解:
“官爷.尧娃子他们.他们打完人就跑了,真不在村里”
冯辉冲上去,狠狠一脚将老汉踹倒在地,
“放屁!”
“老子认得你这刁民,这厮是那贼子的三舅,他定然是在包庇亲族!”
“给我打!往死里打!”
几个恶奴闻言,围上去就是一顿拳打脚踢。
弓兵们搜遍了整个残破的村子,确实没找到郑尧等人的踪影。
为首的通判得知消息脸色阴沉,他根本不信这些刁民所言,只当是全村都在包庇。
“好!好得很!”
“夏阳乡刁民,抗拒官府,包庇首恶,罪加一等!”
“来人!把这些刁民都给本官锁了!带回州衙大牢,细细审问!”
“我倒要看看他们嘴有多硬!”
冰冷的枷号套上了夏阳乡百姓的脖颈,人群如同牲口般被串连起来。
哀嚎声、求饶声撕心裂肺。
可那通判看也不看,大手一挥,厉声喝道:
“去,把他们押回州城!”
“剩下的跟本官去隔壁龙凤镇,我倒要看看,还有哪些不知死活的刁民敢造反!”
随着他一声令下,这群官差地痞又浩浩荡荡地继续开拔,朝着不远处的龙凤镇奔袭而去。
龙凤镇的情况比夏阳乡稍好,这里的反抗运动更为激烈。
在几个胆大乡民的带领下,龙凤镇的百姓不仅打死了几个前来强征的税吏和衙役,还夺了不少武器护身。
数千走投无路的灾民聚集起来,高喊着“杀狗官”、“开仓放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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