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哪他妈见过这么宽的一条河?
如今骤然看见横亘在面前的黄河天堑,即便嘴上不说,心里都感觉沉甸甸的。
他们可没有渡船,有的只是用羊皮浮囊扎成的筏子,最多旁边再捆上几个木罂、木桶。
面对着这滔滔大河,实在显得太过渺小,因此,很多人都踟蹰不前,迟迟不敢下水。
见此情景,江瀚知道,他这个主帅必须站出来了。
他深吸一口气,摘下头盔,将众人聚在了一起:
“弟兄们,黄河虽宽,但却挡不住我等南下求活之路。”
“今天,便由我身先士卒,为尔等打头阵!”
说罢,他便率先走向了岸边的一只羊皮筏子,用力将筏子推进了水中。
看见自家主帅亲自上阵,麾下那些原本还有些畏缩的士卒们,胸中顿时也涌起了一股血勇。
他们哪能真的让江瀚打头阵,说白了,只是头一回面对如此大河,一时畏惧罢了。
眼见自家主帅都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他们哪还能退缩?
一群人嗷嗷叫着冲了上去,七手八脚地把筏子抬到水边,准备强渡。
这些皮筏都扎得不大,每一只勉强能容纳七八个人。
由于时间仓促、材料有限,这些筏子普遍做得不怎么精良,不少地方甚至还在漏气,估计也就能勉强渡河一次。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江瀚不再犹豫,猛地抄起船桨,低声喝道:
“随我渡河!”
一声令下,几十只筏子相继被推入水中,士卒们手忙脚乱地抄起船桨,奋力向对岸划去。
刚开始在岸边时,这群人划船还是有模有样,虽然有些不协调,但好歹还能勉强往前划。
但随着队伍越来越靠近河中央,水流速度越来越快,意外还是出现了。
猝不及防下,有的士卒因为重心不稳,一不小心掉进了水里,好在筏子上的同袍眼疾手快,及时伸出船桨,这才将他从冰冷的河水中拽了上来。
但有的人就没那么幸运了。
一只筏子在行至河心时,一名负责划船的士卒脚下一滑,惊慌失措之下,竟不小心将整个筏子都给弄翻了。
霎时间,筏子上的七八名士卒如同下饺子一般,尽数落入滔滔浊浪之中,只来得及发出一两声短促的惊呼,便被无情的河水吞噬,沉入了漆黑的河底,再也不见了踪影。
好在,这般惨剧只是少数。
大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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