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世界生活过的人,只要有脑子都会明白自己才是异类。
只不过大多数成员都习惯于依赖家族的势力,习惯于为自己幼小时期养成的陋习买单。
如果他们都像我一样,被留在这里,面对黄土沙砾,身边只有一条狗,迟早也会变成‘叛徒’。
我已经厌倦了这份工作,问你问题只不过是想死个明白,这也是我多年以来的疑惑。
既然你不肯回答我,那我也没什么好追问的,杀了我吧,让我亲自去问阿撒兹勒。”
说着,维恩仰起了头,露出了脖子,示意陈舟干掉他。
他的眼中尽是坦然,仿佛面对的不是死亡而是人生中任何一个平常时刻。
面对这个很是特别的“杀人魔”,陈舟颇有种说出自己来历使命的冲动——
反正裂界审判所没有保密协议,契约中没有任何一条规定他不能说出任务内容。
但犹豫了一瞬,他还是决定不让维恩当明白鬼。
谁知道这木屋中有没有窃听设备,万一他的来历和契约的存在真的被安布罗斯的那群心智扭曲的老东西获知,很难说不会引起什么意外。
缓缓向前,在维恩坦然的表情中,陈舟拧断了他的脖子。
伴着“喀嚓”一声脆响,这个面容苍老的男人永远地垂下了头,直到死去他的嘴角还挂着一抹笑。
对于大多数门德斯家族的成员来说,死亡都未免不是一种解脱。
异类从来不因为外人的目光,而是自己内心的定义,哪怕他们伪装成正常人,其实心里总清楚,他们与整个世界格格不入。
真正能堕入癫狂的毕竟还是少数,顺应习惯随波逐流的有,良心发现的虽然稀少,但也不是不存在。
……
解决掉维恩后,陈舟细致地搜索了整座房屋。
他唯恐在这里发现什么先进的窃听设备或是埋入地底的电线,但事情出乎他的意料,这里的确没有任何窃听装置,唯一的通讯设备只有那个电报机。
或许是门德斯家族的支柱们真不怕死,对外来者虽然畏惧但防范不足。
但陈舟认为,更大的可能性是那群老古董接受不了现代科技。
毕竟他们最年轻的都七十多岁了,算算时间,都是从十九世纪中晚期出生的,那时候哪有电气时代的通讯产品,能搞个电报放在这里已经算他们思想前卫了。
把维恩的尸体丢到门外,确定他烹饪的晚饭里没有添加什么令人作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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