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因陌生人的到来使得心里始终有种不祥的预感,看到这一幕,拉斐尔慌忙下楼,急匆匆地跑向那个他以为永远都不会进入的地下室。
拉开门,还没下台阶,拉斐尔便嗅到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儿,这血腥味与化学燃料的刺鼻气味交融,使他不由自主地想到了死亡。
他摸索着寻找灯的开关,但按动后房间并未被照亮。
再次回到客厅,翻箱倒柜找到手电,重回地下室,拉斐尔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画面——
惨死的父母和兄长的尸体横在房间中,鲜艳的染剂模糊了他们的面容。
无数死于他们之手的旅人的尸体和他们共处一室,仿佛在默默注视着他们,见证着凶手遭到惩处的日子。
有那么一瞬间,拉斐尔仿佛被抽去了脊椎,丧失了所有力气。
他瘫坐在地上,最终又站了起来。
……
星空斗转,明月高升。
静谧的夜色中,谁都没有发现布莱恩先生家里的异常,直到焰光点亮普雷斯科特,照耀教堂。
拉斐尔拿着火柴,呆坐在地下室中。
在他身旁,布莱恩先生、布莱恩夫人、小布莱恩全都规规矩矩地坐在了椅子上,分列于长桌两端。
桌上没有那些令人作呕的工具和未分解完的尸体,只有普普通通的茶点和蛋糕。
布莱恩先生与其夫人的杰作也来到了这里,参加这场别开生面的烛光晚宴。
一个竖起的木箱中,那个栩栩如生的小女孩蜡像静静站立,陪伴在拉斐尔身旁。
发现父母和兄长在用一种自己无法想象的方式去追求所谓的“艺术”,百般劝说无果后,拉斐尔自己也开始尝试制造蜡像。
他希望用精湛的手艺证明,哪怕没有人体组织的参与,照样能制造出栩栩如生的富有生气的艺术品。
然而最终他得到的答案却是——
杀戮本身就是一种艺术。
他亲手制造的这尊蜡像被永远地封存了起来。
或许布莱恩先生对这一切始终有愧,所以才没把那蜡像放入这充斥着罪恶的地下室内,而是将它存放在工作室中,免得小儿子的手艺和纯净的灵魂遭受玷污。
但到最后,“她”还是来到了这里,就像与死去的父母坐在一起的拉斐尔一样。
既然出生在这个家庭,无法阻止罪恶的发生,又不能根除这一切,便难以说是与之毫无瓜葛。
拉斐尔从来不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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