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有些相似,雪景虽好,但要是长久持续下去,可怪不得人骂娘了。
……
些许外出活动总是短暂的,室外毕竟太过寒冷,行走在雪层中,被风一吹,只让人觉得连血液都被冻得难以流动了。
缩在山洞中,陈舟常常在想,现在其他挑战者的状况如何。
挑战进行到现在,自上次空投补给一事过后,再没发现新挑战者的踪影,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死是活。
倘若还剩一些挑战者的话,又剩下几人,剩下那几人能坚持多久呢?
每天的气温似乎都在下降,那逐步降低的温度仿佛死神的脚步声,加剧着每个人心中的恐慌。
山洞内每天都是一样的黑暗,若不是锯齿虎还在成长,洞内的三人甚至察觉不到时间的变化。
基因改造针剂的副作用就快结束了。
然而还没等回到全盛时期的陈舟带着保尔和毕楷外出活动,他就提前察觉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保尔似乎有幽闭恐惧症的苗头。
往常因为厌恶鞣制皮革的气味儿,陈舟几乎从不往山洞另一侧走,即使走过去也是匆匆一瞥,很快便离开那里。
三人和锯齿虎的排泄问题都是在山洞不远处的雪层中解决。
一百多平方米的山洞看起来很大,但由于只有一个通风口,且为了保暖,洞门并不会长期开启,洞内的空气其实相当浑浊。
在这种情况下,要是把排泄物也堆在洞内,且不说细菌滋生,估计用不了多久就没人能受得了洞内的气味儿了。
以往陈舟只觉得三人都沉默寡言,由于生活过于枯燥,平时都不怎么说话。
可能是副作用导致的思维迟缓,可能是近期过于嗜睡,没有留心观察保尔和毕楷的状态。
直到保尔例行做好早饭,陈舟吃了一口发现里面腌制内脏、肉类和松子的比例完全颠倒后才发现不妥。
起初他还以为是保尔大意了,才做成这顿非常糟糕的饭菜。
没想到问过几句后保尔始终以回避的态度应对他,既不道歉也不解释,只是自顾自地往他酿的酒那里走,陈舟才觉得不妥。
他跟着保尔走到装酒的木桩子处,这才发现保尔的酒早就洒了,木桩子里长了一层霉菌,只剩一小堆半腐烂的浆果和松子留在其中。
而保尔竟然对这种情形视而不见,仍旧机械地重复着舀水嗅闻品尝的过程。
至此,陈舟才知道保尔心理出了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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