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大降,且伤势初愈,还没恢复到全盛时期,因此不想与人发生冲突,只要远远看到人,便骑鹿避开。
……
然而人无害虎意,虎有伤人心。
两人进入苔原不久,空中那愈发黯淡的“太阳”便熄了火,他们也就彻底无从辨别真正的方向。
加上天气转冷,苔原不好狩猎,终日都要为吃食奔波,致使他们身心俱疲。
迟迟找不到陈舟的踪迹,进无可进,两人均心生退意。
……
篝火中添了新柴,不知掺进去了什么木头,燃烧起来散发出一股香气。
卧在火边的小鹿分外安静,也不知是睡着了还是死了。
讲到这里,毕楷刚刚还泛着几分生气的面色变得苍白,神情惨然。
正如陈舟所料,至此,形势急转直下——
返程途中二人行走得并不算匆忙,他们已经许久没遇到人类了,因此心中并不警惕。
晚上找地方歇息时,他们也只是随便找处避风的所在,若找不到,有时也在旷野生火,从来不顾及有人循着火光找上门来,更没意料到自己会因这大意的举措惹上杀身之祸。
……
毕楷来自中原,那里水土养人,终年没有风沙,因此面容白净,若不是使得一身好武艺,说自己是个书生也没人质疑。
高耀看起来比毕楷年长,其实还小毕楷两岁,二人平时相处以兄弟相称,熟络了以后,高耀便喊毕楷毕大哥。
虽没有歃血为盟,但二人共处这么久,彼此脾气性子都合得来,与亲兄弟也没什么区别。
晚上歇息时,若当夜天寒风大,二人便留一人守夜。
在草原上时猛兽众多,担心深夜被袭击,哪怕守夜疲惫,二人也不敢偷这份懒。
苔原却与草原不同,平日里想找个个头大些的野兽都找不到,入夜后自然也就不必担心被袭击。
安逸是一针温良的毒剂,悄无声息地瓦解了二人的警惕心。
即将离开苔原当夜,二人均未守夜。
无论是毕大哥还是高兄弟,都顾及着兄弟间的情谊,哥哥怕弟弟累,弟弟怕哥哥疲惫,默契地偷了一次懒。
就是这次疏忽,却引来了意料之外的夜袭。
……
重新回顾诉说痛苦的往事总是令人万分煎熬。
讲到这里,毕楷那蓬乱的胡须已经开始上下抖动,他整个人蜷缩在板凳上,身体筛糠一般颤抖,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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