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庞然大物,锯齿虎们虽然跃跃欲试,却是有心无力。
食草动物固然畏惧成年掠食者,但面对它们这些小家伙却是丝毫不慌,遇上暴脾气的,甚至还会率先向它们发起攻击,尤其是美洲野牛这种性情凶悍的动物。
如果没有陈舟,三头未成年的小锯齿虎碰上牛群,多半要被愤怒的公牛戳出几个血淋淋的窟窿,然后挨上几脚变成肉饼。
然而世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美洲野牛显然意识不到跟在小锯齿虎身后的那个生物多么可怕,它们头脑一热,冲上去的结果自然是迅速成为陈舟的刀下亡魂,紧接着便被串成肉串,放到了篝火上烘烤。
而营养丰富的牛心牛肝,则会变成供三小只争抢的美食。
对锯齿虎来说,这未尝不是一种“借刀杀牛”,但是以它们的智商,或者说不够充足的经验,并不能完全理解这一点。
因此也就不会出现刻意把美洲野牛往陈舟处引,或是举一反三,招惹大角鹿、披毛犀等食草动物的行为。
……
凝视着奔涌的河水,陈舟不禁想起了位于内蒙古阿尔山的哈拉哈河。
哈拉哈河有十二条支流,其中有一条小支流,因流经地热资源丰富区域,在零下四十多摄氏度的气温下,河面也不结冰。
两岸冰封,不冻河流域却热气腾腾,流水潺潺,有时步入深冬,河畔甚至能看到未死的野草。
此刻,他在想,挑战区域内是否也有类似不冻河的河流。
假如有挑战者发现了类似的地热资源丰富的地段,并在旁边搭建庇护所,是否可以抵消基因改造针剂制造的优势,甚至能硬生生熬死他和保尔。
要知道,类似的河流可不仅分布在阿尔山,大兴安岭、额尔古纳、长白山都有类似的不冻河。
虽然陈舟没听说过西伯利亚一带有相似的自然现象,但料想这种现象发生的概率应该不算特别低。
对俄罗斯的地理环境不太了解,陈舟打算回去以后问问保尔。
保尔显然很熟悉西伯利亚的地形地势,不冻河这种比较稀罕,又能作为景点发展旅游业的河流,如果分布在苏联境内,名气肯定不小。
不过一万年的时间跨度,也有可能让史前的河流干涸,或是开辟新河道。
这个问题真正的答案,恐怕问了保尔也不够确切。
正思考着,陈舟听到身后的锯齿虎们发出呜呜的吼叫。
转头一看,果不其然,吹够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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