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就算我打掉孩子,离开这里,陈景深会放过我吗?他不会的,他永远不会放过任何一个知道他秘密的人。”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冷硬,那份短暂流露的脆弱被一种固执取代:“至少这个孩子,如果我留下他,陈景深可能还会给我一条活路,他答应过我,只要我听话,就让我平安回寨子生下孩子,给我们钱......”
“你相信他的承诺?”黄初礼难以置信地看着她:“夏夏,他骗了你多少次,利用了你多少次,你怎么还能相信他?!”
“因为我没有选择!”夏夏尖叫起来,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爆发:“不相信他,我还能相信谁?相信你吗?你会帮我吗,你会像对津年哥那样对我吗?不会!你恨我,你巴不得我消失!”
“我没有恨你,我只是......”黄初礼试图解释,但夏夏根本不听。
“你只是可怜我,像可怜一条流浪狗一样!”夏夏的声音尖锐刺耳,在空旷的楼梯间里回荡:“但是我不需要你的可怜,黄医生。我有我的孩子,这就够了,我不需要任何人,我自己可以......”
“你根本不可以!”黄初礼也被激怒了,连日积累的压力和对夏夏这种自毁倾向的愤怒让她失去了耐心:“你这是在毁掉你自己,也在毁掉一个无辜的生命,跟我走,现在就去妇产科!”
她不再试图说服,而是直接伸手去拉夏夏,决定强行带她去找医生。
这是她作为医生的职业本能,也是作为一个看过太多悲剧的人的不忍,她不能眼睁睁看着夏夏走上这条不归路。
“放开我!我不要去!”夏夏惊恐地挣扎,她没想到黄初礼会如此强硬。
恐惧和反抗的本能让她的力气突然变大,她拼命向后挣脱,双手胡乱挥舞。
黄初礼没有松手,反而抓得更紧:“夏夏,你必须去,这是为了你好......”
“我不要你为我好!你又不是我的谁,你凭什么管我!”夏夏另一只缠着纱布的手也加入挣扎,纱布上迅速渗出了新的血迹。
两人在狭窄的楼梯间入口处拉扯着,昏暗的光线下,夏夏的脚后跟已经抵到了楼梯边缘,但她毫无察觉,只顾着挣脱黄初礼的控制。
“夏夏,小心!”黄初礼突然意识到她们离楼梯太近了,她试图转身把夏夏往安全的方向拉,但就在这一瞬间——
夏夏用尽全身力气猛地一推!
“啊!”黄初礼猝不及防,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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