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的眼泪吧嗒掉下来,却用力忍住不哭出声,学着妈妈的样子,小心地握住爸爸的一根手指。
沈梦也抹着眼泪,又是心疼又是欣慰。
“津年,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特别难受?”黄初礼轻声问,用棉签沾了温水,小心地润湿他干裂的嘴唇。
蒋津年摇了摇头,目光一直落在她脸上,里面充满了千言万语,最终只化作一句沙哑的:“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黄初礼的眼泪再次夺眶而出,她摇摇头,握住他的手贴在自己脸颊:“别说对不起,你没事就好。”
蒋津年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神恢复了少许清明和冷峻。
“夏夏呢?”他问,声音依旧虚弱,但带着清晰的询问。
黄初礼和沈梦对视一眼。
黄初礼斟酌了一下,决定不隐瞒:“她也在这家医院,手腕受伤,有些脑震荡,还在观察,她现在情绪很不稳定。”
蒋津年沉默了片刻,又问:“陈景深呢?”
“他肩膀受了伤,处理后就离开了,李演在盯着。”黄初礼顿了顿,补充道:“津年,李演和我在商量,或许可以从陈景深的母亲那边寻找突破口。”
蒋津年眼中闪过一丝了然,随即是更深的凝重。
他微微点头,想说什么,却又被一阵虚弱和眩晕感拢住。
“好了,先别想这些。”黄初礼连忙制止他:“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养伤,李演会处理,我也会小心,部队首长也让你安心休养,一切等你好了再说。”
听到首长指示,蒋津年眼中掠过一丝暖意,终于不再强撑,缓缓点了点头。
身体的剧痛和精神的极度疲惫再次袭来,他握着黄初礼的手,重新闭上了眼睛,但这一次,呼吸平稳了许多。
黄初礼看着他重新入睡,这才真正松了口气。
她轻轻将他额前被汗水浸湿的头发拨开,目光温柔而坚定。
窗外的天色,已经透出了一丝微弱的曙光。
陈景深站在酒店套房的落地窗前,看着天际那抹逐渐亮起的鱼肚白,指尖的烟静静燃烧。
夏夏怀孕的消息,在这一整晚,不断搅动着他自以为坚不可摧的内心壁垒。
孩子不该存在。
可现在怎么能够悄无声息处理掉这个麻烦,他却想不出来,只有烦躁感越来越紧。
他猛地摁灭烟蒂,走到桌前,打开另一台加密笔记本,屏幕冷光映着他毫无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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