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一松。
不知过了多久,沙发上传来细微的动静。
想想在睡梦中不安地动了动,揉着眼睛醒了过来。
小姑娘似乎还没完全从惊吓中回神,茫然地看了看四周,当目光落到病床上爸爸苍白的脸和包裹着纱布的手臂时,眼圈立刻又红了。
她挣脱奶奶的怀抱,小心翼翼地跑到病床边,踮起脚尖,小手轻轻碰了碰蒋津年输液的手背,又怕碰疼他似的飞快缩回,仰起小脸,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看向黄初礼,声音带着哭腔和浓浓的心疼:“妈妈,爸爸是不是很疼呀?他流了那么多血,爸爸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
黄初礼的心瞬间被女儿稚嫩的关切揉成了一团。
她伸出手,将女儿轻轻抱到身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低声安抚:“爸爸是军人,很勇敢的,医生伯伯已经帮爸爸把伤口处理好了,爸爸现在睡着了,是在休息,等休息好了,有力气了,就会醒过来,等爸爸醒了,看到我们想想这么乖,一定会很快好起来的。”
想想抽了抽鼻子,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小手还是固执地极握住了蒋津年的一根手指,仿佛这样就能把自己的力量传给爸爸。
沈梦也走了过来,眼圈也是红的。
她叹了口气,声音里充满了后怕:“这次真是吓死人了,初礼啊,我这心里七上八下的,津年这工作,太危险了,现在他好不容易平安回来了,以为能过几天安生日子,结果这接二连三的事情。”
她顿了顿,看向黄初礼,语气里带着商量的意味,更深的是一位母亲对儿子安全的极度忧虑:“等津年醒了,这次我说什么也得再劝劝他,看看能不能想想办法,转业到地方上?至少安全,能平平安安的,我们一家人在一起,比什么都强,你说呢?”
黄初礼沉默了片刻。
她理解沈梦的恐惧和心疼,她自己何尝不害怕?
看到蒋津年满身是血的样子,她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但她也比任何人都更了解蒋津年,了解他肩上的责任和那份刻入骨髓的信念。
她轻轻握住沈梦的手,声音温和却坚定:“阿姨,我明白您的担心,我也怕,但是有些事情,靠逃避是解决不了的,陈景深和他背后的势力,目标明确就是津年,甚至是我们全家,这次的事情,不仅仅是津年职业带来的危险,更是针对他个人的阴谋,就算津年转业,那些人就会罢手吗?恐怕只会更肆无忌惮。”
她看向病床上的蒋津年,眼神温柔:“津年选择这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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