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连她自己都不知道未来在哪里。
看着冬冬被保姆带进别墅,铁艺大门缓缓关上,隔绝了弟弟张望的小脸,夏夏的心如同被掏空了一般。
回程的车上,一片死寂。
夏夏靠在车窗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风景,泪水无声地滑落。
她懊悔,痛恨自己的懦弱。刚才在洗手间,那么好的机会,她为什么就没有勇气对黄初礼说出一切?
陈景深是魔鬼,她难道要一直这样被他控制,直到毁灭吗?
一直回到那间冰冷华丽的公寓,陈景深脱下大衣,神色平静地走向客厅。
他指了指沙发,对跟在身后、如同惊弓之鸟的夏夏说:“我们谈谈。”
夏夏身体一僵,恐惧瞬间拢住了她。
他又想干什么?
陈景深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去倒了一杯温水,然后走到夏夏面前,将水杯递给她。
夏夏看着那杯水,不敢接,只是警惕地看着他。
陈景深没有勉强,将水杯放在她面前的茶几上,然后,他做了一件让夏夏意想不到的事情——
他缓缓蹲下身,就蹲在坐在沙发上的夏夏身前,仰头看着她。
这个姿态,放低了他一贯高高在上的身段,显得异常温和,甚至带着一丝谦卑。
他的目光落在夏夏苍白的脸上,声音低沉而柔和,与昨晚那个疯狂暴戾的男人判若两人:“夏夏。”
他说到这里,嗓音很是温柔:“你很怕我?”
夏夏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温柔弄得不知所措,心脏狂跳,下意识地摇了摇头,又立刻点了点头,最后只是慌乱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看着她这副样子,陈景深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夏夏放在膝盖上、紧紧攥在一起的手。
夏夏猛地一颤,想要抽回,却被他温柔而坚定地握住。
他的手掌温暖干燥,与她冰凉颤抖的手形成鲜明对比。
“别怕。”陈景深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安抚力量,他凝视着她的眼睛,眼神显得无比真诚,“昨晚是我喝多了,失控了,我向你道歉,夏夏,我知道,无论什么理由,都不该那样伤害你。”
他的道歉让夏夏愣住了,她难以置信地看着他,这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和她说话,安慰她。
陈景深继续用那种温和的语调说道:“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以后不会了,我保证。”
他轻轻摩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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