始绞衣袖了。
太进步了,太骄傲了,竟然会说你好啊!
听起来是在夸她,又好像是在骂她。跟吃饭喝水一样简单的东西,这事有什么值得夸耀的呢?
陈盛戈转了转眼睛,故作深沉道:“我是人。”
底下开团秒跟,反应热络。
“我悟了!无论到了什么位置,无论是取得了什么样成就,一定要坚守身为人的底线和尊严……”
“我们众仙堂竟然来了一个人,真是光耀门楣!毫不夸张地说,我这辈子都将以此为荣!”
“鄙人不才,只能算是初具人形,还得请您不吝赐教……”
陈盛戈控制着面部的表情,缓缓道:“我还有一双手。”
“感人至深啊,您竟坦然直言自己有一双手!当众发言的繁文缛节被彻底抛却,这是对腐朽秩序的有力重塑……”
“简明的话语也有震撼人心的力量!不仅向外看世界,还要向内看自己,认知全面才好做事情……”
“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一双手里也有治国理政的大智慧……”
陈盛戈一敲桌子,失去了玩过家家的耐心:“少在这吹了!人和资料在哪儿?”
阿谀奉承,极尽谄媚之能事。
就算是上来说尿频尿急尿不尽,底下人也能悟出雨打芭蕉的意境。
噢,泉落青石,非同凡响!噫,檐滴夜雨,余韵悠长!
简直是浪费生命。
众人顿时噤了声,会长压着身子在边上带路,须臾引到一个清幽的雅间。
安顿了贵客,他随即又到了另一边,对着垂着头的一众男女训话:“都精神点知道吗?”
“虽说她男女通吃来者不拒,还夜夜笙歌百无禁忌,可若能够春宵一度,少不了你们的好处!”
说着,他专程点出来一个人:“尤其是你,长得同那旧情人林子谦有七分相似,说不准能叫人以新代旧。”
“总之,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来!”
木门很快推开了,一溜儿人端着卷轴走进来,一字排开站得整整齐齐。
陈盛戈一错眼,还以为林子谦索命来了,转瞬上前掐住了人的命脉。
剑拔弩张之际,那男子探出舌尖试探性地伸向手腕,“我来伺候大人……”
陈盛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将人推落在地,任由他在地上低声咳血。
见她面色不好,四周围着的男男女女顿时跪了一地,一面脱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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