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不熟知情况的人初来乍到,定会被这些精心设计的障眼法所迷惑,进而浪费时间、拖累进度。”
阿忠败下阵来,在一边惋惜不已:“又少了十块灵石的进账啊!”
“道友,做人不能这么不厚道呐。断人财路,天打雷劈,你这么开诚布公干什么?”
陈盛戈开口道:“已经有熟悉路线的旷工带路了,有你没你作用都不大。”
说着又将沈云天搬出来:“我们就不一样了,有个妙手回春的大夫,方才还救了昏倒的百姓呢!”
“什么都能斟酌一下,唯有生病拖不得啊!”
说着,陈盛戈还不忘贴心地进行比较:“这人口口声声说自己是邻居,说自己熟知情况,结果这么久以来连动动手指的帮助也没有。”
“说得比做得好听,有些话也就只能听听了!”
李长老辩驳道:“你根本不知道情况。”
“若是被发现了,有得是处罚等着,这叫私通外人!”
陈盛戈嗤笑道:“原来见死不救不是报复,是人性之光啊?”
“对您来说,能施舍个眼神都算是大发慈悲了,哪儿敢奢求这那呢?”
李长老也不服气了:“你又好到哪里去?聊天这么好一会儿了,净用鼻孔看人,真是没有礼貌!”
陈盛戈生气了,叉着腰回怼:“你鞋底快赶上砖头厚了,不抬头谁看得见啊?”
“找不到锤子的时候,脱鞋就能砸钉子了吧?”
“用鼻孔看人算什么?你踩对高跷过来,我还能用下巴看人呢!”
争吵的声音越发激烈,却被屋内的一道沉稳声音所打断。有了矿长出面,两人安静下来。
两相权衡之下,陈盛戈毫无悬念地胜出。矿长带着人过去看了伤员,在屋子里点起蜡烛,由沈云天把脉就诊。
停不下的咳嗽声之中,沈云天面色不佳:“除了咳嗽还有什么症状?”
床上的病患细声道:“动一下就喘不上气来。”
沈云天进一步追问:“具体是怎么样运动呢?”
矿长叹一口气,补充道:“去外边茅房起夜。”
情况严重,沈云天的眉头纠在一块儿,“拖得太久伤了根本,现在情况很危险。”
“我先给他们开药治疗,周围尽量不要有烟雾粉尘,创造一个适宜养病的环境。”
熬出来几碗黑乎乎的汤药时,矿长眼神里还带着犹疑,直到沈云天倒出来自己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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