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就完事了。”
“放宽心啦,若真要有真本事,就不会只要一封推荐函就能进了,那老头子就是吓唬你不懂内情!”
弟子回想起轻而易举进来的过程,也就安心了,“说得对啊,毕竟胡长老是知道我连阵法也不会画的。”
师兄嗤笑一声,“你师兄我可是靠自己进来的。”
“全靠我审时度势,动用了多年积蓄买通长老,才能抢到这个肥差!”
“不过,我们还得预演一下,以免上面来人抽查。我且问你,来此后的贡献是什么?”
弟子自信道:“我生得清秀,能够让人一饱眼福,缓解同门的焦躁不安,促进阵法维修的有序进行。”
师兄恨铁不成钢道:“护宗大阵要好看有什么用处啊?”
“你的过人之处在哪里?”
弟子回忆一番,犹豫道:“我伤势过人算不算啊?”
“从小容貌出众,平日里就倾国倾城,未曾想连峰头拱门也为我倾倒,咔吧一声砸下来了,给我腿弄折了。”
“山门正是胡长老承建的,为了平息事端才许诺给我好位置。”
师兄摇摇头,“还不如说你舍己为人呢……”
几人吵吵嚷嚷,慢慢走远,陈盛戈尾随其后,在一处僻静树林中发觉了流转着微光的阵点。
两人随便验看一番,插科打诨一阵,有说有笑地走了。
龟甲一阵阵地发热,热量隔着布料传递到腹部,再这样贴身存放说不定会低温烫伤。
陈盛戈将东西拿出,龟甲自己挣开了手掌,径直飘向了阵点所在之处。
落下的瞬间法阵光芒大作,随即又陡然熄灭,像是过载之后报废的灯泡。
定睛一看,甲面上的划痕已经悉数消失,触感光滑细腻。来不及再仔细研究,陈盛戈带着龟甲迅速离开。
一片沉寂中,陈盛戈听到了那两个混子的尖叫。
“怎么我们的防御阵法不见了?”
“笨呐,它又没长脚,是给人破了!”
另一边,胡长老才同众人来到阵眼,让弟子们对着线条逐一排查,自己则是翻阅着前人留下的手稿。
“中心阵眼注入灵力多一点,分级阵点可以少一点,次级阵点还是得放一点儿,边缘阵眼只需要一点点。”
通篇都是这个字,他看得都快不认识点字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前辈,既然要用“点”做单位,能不能先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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