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只双排入睡的熊猫,想rua。
陆远秋没打扰她们。
走到窗边,他拨打了郑一峰的电话,但是无人接听,不知道是时差的原因还是郑一峰有事。
陆远秋只能发消息。
『陆远秋』:告诉你一件事,我长话短说,戴以丹是你同母异父的姐姐,她得了胰腺癌,可能时间不多了……你好好安排一下时间,看看什么时候能回来见一见,我怕你遗憾。
“小秋。”
白颂哲站在走廊另一头,拿着手机朝陆远秋喊了一声。
陆远秋连忙走了过去:“怎么了白叔?”
白颂哲:“刚刚李队长打来电话,说已经和国际刑警组织那边取得联系了。”
“虞止梅在劫难逃,这是李队长最后一句话。”
白颂哲说完露出一抹松懈的神情。
但陆远秋觉得他好像还有话要说。
白颂哲朝着二楼围栏那边走去,陆远秋跟在后方,两人倚靠着围栏,陆远秋顺着白颂哲的目光看去,看到他在望着前方窗外初升的太阳。
白颂哲喜欢看太阳,和他女儿一样。
太阳泛红,并不刺眼,很多人都喜欢看日出,大概是因为朝阳更多的代表的是希望。
“我和张志胜认识很久很久了,他小时候喜欢打架,但每次打架的原因也基本都是因为我,因为我在孤儿院总是被欺负。”
“他当年护着我,谁欺负了我他就揍谁,他因此总被罚得吃不上饭,我都习惯了在口袋里存吃的带给他。”
“那时候他喊我小清,我喊他小冲,冲这个字其实是我给他取的名字,不是因为他冲动,而是因为他身上总有股不服输的冲劲儿,这是我最欣赏的地方。”
白颂哲趴在围栏上十指交叉。
顿了片刻,他朝陆远秋继续道:“我这几天想了很久,其实知道车祸不是张志胜做的之后,内心就释怀了很多,如果当初他联合虞止梅陷害我的证据找不到……小秋你说,我是不是也可以尝试着解开自己的心结……”
陆远秋听到后面其实已经懂了白颂哲的意思。
他这些年因为这件事心里总是压着一块石头,但如今轻舟已过万重山,唯一的遗憾大概就是骆冉当初来不及得到救治。
他们都清楚张志胜为了家人不会自首,但张志胜因陷害这件事已经有悔过的意思,倘若因为这件事去寻找证据再和他纠缠个几年,十几年,那恢复了神志又有什么意义?白颂哲已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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