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六岁登基,朕面临的是空荡荡的国库,糜烂的辽东,权势比皇帝还大的内阁,整个被东林人把控的朝堂………”
“哈哈,朕是昏君,昏君啊!”
朱由校癫狂的大笑声在大殿内回荡,没有人知道此刻的皇帝有多难受。
他明明是最委屈的,最可怜的那个人!
现在他成了最可恨的人!
“把控言路是吧,颠倒是非是吧,看朕的笑话是吧,好好,朕就让你们看个够,朕让你们也难受!”
朱由校抬起头大声道:“大伴!”
“奴在!”
“从今日起重启矿税、盐税,向江南富商,大户,士绅征收“助饷银”,瞧不起皇帝,不不,只有没能力的才瞧不起皇帝!”
“遵旨!”
朱由校深吸一口气,继续道:
“过完年就杀了杨涟,六君子挨个杀,既然朕是昏君,不做点昏君的事情怎么能行!”
“遵旨!”
“客夫人,听说赵选侍在前不久替张裕妃求情,说什么怀胎十三月古今有之,是朕的不对,把她也一并处理了吧!”
“遵旨!”
“怀胎足月为九个半月,怀胎十月若是生下朕也认了,哪有什么十三个月,还古今有之......”
朱由校喘着粗气:“我可以是昏君,可我不是傻子!”
魏忠贤领命而去,他的离开,也就意味着朝廷开始对商税下手了!
朱由校很清楚,如果自己不把钱搞到手,帝师孙承宗在关宁锦防线就是一场空谈。
才有起色的帝师袁可立也正是用钱的时候!
至于西边的余令,朱由校给不了帮助!
正如群臣认为的那般,也如熊廷弼说的那样,群臣依旧看不起余令。
他们认为手底下无名将,无智囊的余令是昙花一现!
余令是走不远的!
靠王辅臣,曹变蛟等这些连兵书上的字都认不全的泥腿子能成事?
先前有钱谦益出谋划策,沈阳浑河一战起戚金老将军主持大军。
林丹汗一战是林丹汗过于自大……
没有钱谦益,哪有今日的余令?
不是余令不够优秀,而是余令没走这个流程才不够优秀。
优秀的是袁崇焕,提几个建议,就已经是智将,是后起之秀!
什么“商旅辐辏,流移骈集,远近望为乐士”!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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