涝的生命线。
从元朝开始,钱家世代致力于兴修水利,修桥铺路,活人无数。(《常熟县私志》)
他家有多少钱余令不知道。
余令只记得史可法说过。
他说恰逢每年鱼汛,三丈浦上帆影林立,茶馆里生意人的讨论声、码头汉子的号子声昼夜不绝。
每日的鱼盐布米之利,数以万计。
在整个东林一派,如果单论财富,钱谦益排第二,没有人敢说第一。
所以,哪怕钱谦益身上的军功已经堆到其他人望尘莫及的地步了!
皇帝还是不提封官之事。
钱谦益若是重新走入朝堂,以他在士人的威望,财力,以及战功......
对朱由校而言,那才是真的难办,这样的人杀都杀不得了。
所以,对于钱谦益回朝堂的事情他从不主动去提。
“钱大人有了离开之意,只不过他不好跟你开口,夫君,我的意思既然如此,你何不主动开口!”
“我舍不得!”
茹慈笑了笑,余令叹了口气继续道:
“他是一个纠结的人,他想走,又不好意思走,说白了就是想的太多!”
“那你就更应该去说了!”
茹慈看了一眼正在哀求自己的两个孩子,继续说道:
“好多人只看到他衣着光鲜,文坛领袖,可少有人知道他的苦!”
余令点了点头,钱谦益的苦是情感苦。
钱谦益原配夫人陈氏,陈氏死的早,后来钱谦益又纳了一房妾,常熟桂村人的王氏!
钱谦益之前有过两个儿子。
之所以说是之前,只因为两个孩子早殇。
夫人陈氏生子佛霖,王氏生子檀僧,两个孩子都没活太长。
钱谦益曾发出哀叹:“汲汲焉惟嗣续之是虞!”
茹慈把话说到这里就不说了,余令也懂了。
在两个孩子期待的眼神中,余令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余令一走,两个孩子立刻哀嚎了起来!
因为聚少离多,两个孩子怕余令。
所以,余令在的时候两个小的可以一声不吭,余令一走,立刻叫了起来。
因为两个小的在练武,在熬底子。
“哭哭,有什么好哭的,有本事当着你爹面哭,练武不好好练,哭死都没用,别人求都求不来的,你两个不珍惜……”
茹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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