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边的百姓疯狂的往河套迁!
如果还是跟以前一样继续加派田赋,北方彻底大乱。
三年,北方还能坚持三年么,山东的白莲教造反还看不明白么?
“等不了三年的!”
袁化中忍不住道:“你为何宁愿相信余令就不愿相信我们自己人,咬咬牙,三年也就过去了!”
“非得让余令交权是吧!”
魏大中抿了口茶水继续道:
“这两年我们派人去了长安,长安百姓本可以活的很好,就是余令在长安不做人事,压榨皇室子弟!”
钱谦益猛的一愣,不解道:
“谁说的?”
“秦王啊,声泪俱下的控诉余令的罪孽,派去的人不信,又去问了诸多大户,他们都这么说!”
“你们信了?”
“这本就是地方士绅所言,又不是我等信口开河,所以你被余令骗了,受之,这小子的心还不复杂么?”
魏大中继续道:
“我不瞎说,我这里有那些士绅的亲笔画押,他们言之凿凿的说,余令把他们家的土地拿走,卖给了其他人!”
“你们把茹让怎么了?”
“证据确凿,宗室已经派人去询了,如果没有意外,茹让得去甘肃!”
钱谦益重重的跌坐在椅子上,像是被人抽走了脊梁骨!
“完了,完了,你们这是疯了!”
“不是我们疯了,是王化贞太蠢了,如果我们不做出些政绩来,我们就完了!”
余令不知道朝廷已经对长安出手了,余令还在尽地主之谊准备接风洗尘。
归化城没什么好吃的,恰好苏怀瑾钓了几条鱼。
夜幕降临,略显寒酸的晚宴开始!
吴秀忠大厨再显身手,尽力做些好吃的来招待!
肖五忙前忙后,进进出出。
“来来,鱼来了,各位大人啊,无刺不是鱼,没你不成席......”
“鱼刺再多,也只有一条脊梁骨,这块鱼腹给国公,心腹是没刺的......”
翘嘴得意的站在门口,这些话都是他教的!
朝廷来人,听说是来赏赐的,得捧着,得舔着!
这是他在山东混的时候学的,他觉得令哥肯定不好意思说!
借肖五的嘴来说,借憨厚之人的嘴来说最合适。
余令看了看肖五,又看了看翘嘴,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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