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的罪名都坐实了,外面的人都能说“天乎冤哉”,都能说他是忠义风骨!
万大人,你告诉我,究竟什么是对,什么是错呢?”
魏忠贤抬手擦去万燝胡须上的血水。
“万大人,余大人说的对,你们这群人已经不分对错了,对你们有利的,哪怕是坏的,你们也会说成好的!”
“阉狗永远是狗!”
魏忠贤再次蹲下身,认真道:
“万大人,记住了,我魏忠贤就算是狗,那也是皇帝的狗,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没卵子的阉人,阉狗!”
魏忠贤不怕别人说他是阉狗,但他非常讨厌别人说他没卵子。
“唉,既然如此,我也不分对错了!”
万燝的嘴巴再次被堵上,随着魏忠贤转身,啪啪的打击声再次响起。
打击声举重若轻,每一击都像是打在骨头上。
虽有朱由校默认,意在立威;魏忠贤也有泄愤的私心,意在杀人!
密集的板子声响了一会儿停下。
等快被打死的万燝好不容易缓过气来,密集的板子声又响起。
如狼似虎的东厂诸人在肆意的泄愤!
万燝死了,群臣也炸了!
群臣不弹劾余令了,现在一窝蜂的要皇帝诛杀魏忠贤。
朱由校躲在木匠坊,笑眯眯的打磨着一把木剑!
虽然依旧是一窝蜂的涌来,但这次的群臣规矩多了,也客气多了!
万燝的罪名是贪污。
只要以这个罪名来查案,没有哪个臣子能经得住查。
就如余令说的那样,咱们互相抄家呗,你抄我的家,我抄你的家,看谁在说假话。
“原来你们也会怕,原来你们也会怕啊……”
没有人知道,朝堂对东林人的清算开始了。
在万燝被抄家的当晚,汪文言也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临死前,汪文言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他看到了站在魏忠贤身后的王化贞。
再想到万燝的死,汪文言的所有信仰突然崩塌,他没想到事情竟然会是这样的!
自己守口如瓶,却得到这么一个结果!
王化贞成了阉党!
当初齐心协力推举的人,如今成了杀自己人的刀。
汪文言觉得自己出现了幻觉,他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望着魏忠贤的笑,汪文言知道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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