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为何?是世间男女之欲否?若然,则与凡夫沉溺爱河何异?其‘空乐’之乐,是离执之清净法喜,还是根识之粗重触乐?若为后者,与畜生道之欲乐又有何区别?仅凭上师一言‘秘密’,便可混淆是非,颠倒圣凡乎?”
他词锋犀利,直指本质,每一问都如同利剑,刺向对方教义中最脆弱、最见不得光的部分。广场上原本喧闹的辩论渐渐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这突然出现的游方僧与内明院高僧身上。
那高僧被问得哑口无言,额头见汗,只能反复强调“汝未得灌顶,不解密义”,“诽谤密法,罪过无边”。
赵清真不再看他,转而面向高台之上的丹增多吉活佛,洪声道:“活佛乃大寺之主,法王传承,当为众生开显正法,破诸邪见。敢问活佛,佛法核心,是‘般若智慧’破执显空,还是‘贪欲方便’沉溺认贼?古老经义有云:‘所谓双运,非指男女色身之交合,乃指方便与智慧之合一,悲心与空性之无别。若以淫.欲为道,执着乐受,即是认贼作父,背离般若,堕入魔罗网中。’此言然否?”
他直接引用了桑耶却林古经中的原文,声音如同洪钟大吕,震得整个广场鸦雀无声。许多真正有学养的僧侣闻言,皆露出思索之色。
丹增多吉活佛一直微阖的双目缓缓睁开,其目光深邃,如同古井,看不出喜怒。他凝视赵清真片刻,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股奇异的磁性,仿佛能安抚人心:“佛法广大,契机施教。显密圆融,各有方便。汝所引古经,固然不错,然时移世易,根器不同。为度刚强众生,有时亦需以欲勾牵,渐次引入佛智。此乃菩萨善巧,非汝所能妄测。”
他话语平和,却隐隐将赵清真定位为“不解善巧”、“妄测佛法”的浅见之辈。
赵清真却微微一笑,毫不退让:“活佛所言‘以欲勾牵’,不知这‘欲’勾牵之后,是令其‘离欲’,还是令其‘沉溺’?若最终不能导向‘离执’与‘空性’,反令其执着更深,此‘勾牵’是度人之舟筏,还是陷人之泥沼?若‘善巧’之名,可行魔罗之实,则佛法尊严何在?众生慧命何存?”
说到此处,他不再隐藏气息,那炼虚合道初期的磅礴道韵自然流露,虽非佛门法力,却中正平和,浩瀚无边,隐隐与天地大道相合,散发出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同时,他取出了那面“止水镜”。
止水镜在他手中,不再朦胧,镜面清光流溢,仿佛能照彻世间一切虚妄。
丹增多吉活佛在看到止水镜的刹那,古井无波的脸上终于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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