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活佛,即便不是“噶当巴”传承的核心人物,也定然与之有着极深的牵连,甚至其本身,就可能是在这扭曲教义下成长起来的“产物”。
他在寺中盘桓数日,每日听经闻法,观察僧侣言行。他发现,大轮寺公开宣讲的佛法,大多是大乘显教的慈悲、空性等正理,堂皇正大,挑不出错处。然而,在一些针对特定根器弟子的“小范围开示”中,尤其是在“内明院”流传出来的一些“密意”,便开始掺杂私货,隐隐指向“欲乐为道”、“即身成佛需猛厉方便”等歪理邪说,与桑耶却林古经中记载的“噶当巴”谬论如出一辙。
时机渐渐成熟。这一日,恰逢大轮寺举行一年一度的“辩经大法会”。四方僧侣云集,于寺前广场之上,依照古制,展开激烈的佛法辩论。击掌之声、诘问之声、引经据典之声不绝于耳,气氛热烈而庄严。
赵清真知道,这是最好的舞台。他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在这佛法辩论的最高殿堂,撕开那层伪装!
他并未急于上场,而是静立人群之中,观摩良久。直到一位“内明院”的高僧,在辩论中隐隐提及“烦恼即菩提,生死即涅槃,贪嗔痴性即是佛性”,并引用某些被曲解的密续经文,为其“即贪欲而离贪欲”的邪见张目时,赵清真知道,机会来了。
他排众而出,步履从容,走到广场中央,对着那位高僧以及高坐法台之上的丹增多吉活佛,合十一礼,声音清越,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广场:
“贫僧有一惑,请大师开示。”
那内明院高僧见是一位陌生的游方僧,微微蹙眉,但碍于辩经规矩,只得道:“请讲。”
赵清真朗声道:“方才闻大师所言,‘烦恼即菩提,生死即涅槃’。敢问大师,此‘即’字,作何解?是‘等同’之义,还是‘转化’之义?若言等同,则众生本是佛,何须修行?杀人放火亦是菩提业否?若言转化,则需依何法、仗何力,方能转烦恼为菩提,化生死为涅槃?此转化之关键,究竟在于‘离执’之智慧,还是在于‘沉溺’之贪欲?”
他这番话,引用的正是大乘佛法的基础正见,直接点中了对方那模糊两可、容易引人入歧途的关窍。
那高僧面色微变,强自镇定道:“汝乃小根器人,不解密意。此‘即’字,乃不思议境界,离于言诠。需依止上师,得秘密灌顶,于妙欲中体会空乐,方能证知。”
“哦?”赵清真步步紧逼,“若离于言诠,大师方才又何必言说?若需秘密灌顶,于妙欲中体会,敢问大师,此‘妙欲’具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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