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什么意思?”
陆锦辛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恰到好处的茫然:“徐先生指的是哪些话?我昨天没跟时医生说什么呀。”
徐斯礼哂笑了一下。
他依旧坐在椅子上没有起身,要抬起头才能对上他的目光,可饶是如此,气场也一点都不弱,眼神如同出鞘的利刃:
“陆锦辛,我知道你已经把通缉令摆平了,但你别忘了,阮汀竹身上还背着涉嫌毒害陆老爷子的案子。”
“虽然那个案子发生在国外,国内的警察暂时奈何不了你,但你说,如果我把相关的线索或者证据递到FBI手里,他们会不会对这桩豪门秘事感兴趣?”
“又或者,我直接交给陆山南,他或许不在意他亲生父亲究竟是怎么死的,但一定非常乐意得到一个能把你踩死的机会。”
陆锦辛脸上的神色淡去几分,终于不再装聋作哑:“徐先生何至于如此呢?我们曾经也是很好的合作伙伴,买卖不成仁义在,你这样威胁我,我很难过的。”
徐斯礼微微一笑:“陆先生以为,你联合阮听竹以及薛昭妍,在我背后捅刀子的时候,我就不难过吗?我当时难过得……想要弄死你呢。”
陆锦辛露出非常真诚的神情:“我当时是鬼迷心窍,事后也很懊恼,那段时间我一直在向上帝祷告,希望你们能渡过难关呢。”
徐斯礼笑了一声,只是笑意不达眼底:“哦,你忏悔的机会来了。”
陆锦辛叹了口气:“我昨天真的没跟时医生说什么,我只是好奇姐姐跟时医生的关系为什么那么好,好到超出了我的理解范畴。”
“我这个人呢,求知欲比较旺盛,就是想知道她们之间到底有什么特别的羁绊而已。”
徐斯礼:“那你特意提起蒋建业也住在西郊明苑,是想暗示什么?”
陆锦辛摊了摊手:“前几天姐姐喝醉了,说了些醉话,什么‘不是我放的火’‘对不起’之类的,一边说一边哭,很是痛苦。我看着是实在心疼,想要帮她解开心结,于是就去查了查。”
“结果就查到时家那场大火,以及姐姐家以前也是住在西郊明苑。但这几者之间有什么关联,我倒是查不出来了……可姐姐总不可能是平白无故说了那些话。”
他看着徐斯礼,眼神显得无辜,“我告诉时医生,也是想着,以徐先生的能力,或许能顺着这条线索找到答案,这样一来,我也能对症下药,解开姐姐的心结呢。”
徐斯礼哦了一声:“原来你是关心陈纾禾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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