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宫,乾清殿。
太后正在与皇帝讨论皇后之事。
太后苦口婆心:“这鹦鹉指不定是从谁的口中胡乱学了两字,你怎么就如此武断地定了皇后的罪过?还给她上了重镣。
当初楚国舅一事,都没见你发这么大脾气。”
皇帝无奈地搁下手中批阅奏章的朱笔:“当初楚国舅一事,她的确是被楚国舅蒙蔽,尚且可以原谅。
但此事不同,她若只是教会鹦鹉也就罢了,万一是在教唆静初呢?这会令她们姐弟不睦,心生罅隙。
儿臣就是要杀一儆百,给那些别有用心,谗言挑拨的人看看。重镣则是警示她,日后规言矩步,不越雷池。”
太后听他所言也有道理,不再多劝:“静初这丫头一向本分,知分寸,懂轻重,你也不必多心。”
“太后娘娘言之过早!”
良贵妃逆着光,一脚踏进乾清宫,金声玉润,燕语莺歌。
皇帝抬脸,只见良贵妃金线刺绣的凤袍迤逦着划过明镜一般的青石地,身姿婷婷,步履轻盈地向着自己袅娜一礼。
皇帝免礼:“良贵妃何出此言?”
良贵妃平身,不急不缓道:“适才臣妾刚刚得到消息,白静初大闹长公主府,口出狂妄之言,并且意图刺杀长公主殿下,幸好被慕舟及时赶到劝离。
太后娘娘若是再这般纵容她,只怕离逼宫也不远了。”
太后闻言大吃一惊:“怎么可能?其中怕不是有什么误会?”
皇帝却目光沉静地望向良贵妃,一脸的意味莫名。
良贵妃缓步上前:“太后娘娘您难道还信不过臣妾么?白静初手握王不留行,勾结江南苏家,又处心积虑地笼络秦国公。
而池宴清执掌锦衣卫,借着办案党同伐异,在朝堂之上结党营私,夫妻二人已经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太后敏锐地觉察到了今日良贵妃的咄咄逼人,满脸诧异地站起身来:“良贵妃,你可知道你在说些什么?”
良贵妃掷地有声道:“忠言逆耳,良药苦口,臣妾所说的都是实话。
公主与驸马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我长安皆有规矩,长公主与长驸马二人就是表率。
可静初参政谋权,笼络人心,处处僭越,百官早就已经有微辞。
皇上若是再不管束,一再纵容,只怕难平众怒,悔之晚矣。”
皇帝不急不躁,面上似笑非笑:“那依照良贵妃所言,朕应该怎么做?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