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起身查看。
哪怕后来目睹他双脚朝天竖在缸里,还打趣了两句,丝毫没想到,他竟然会溺亡在水缸里。”
骤然听闻这一噩耗,静初瞬间就呆愣住了。
她毕竟也曾是被白家人娇宠着长大的,白家人十六年的情分,不是一笔就能抹杀的。
去年白家大爷遭受牢狱之灾,好不容易被释放,竟又遭遇不幸,一时间,心里也颇不是滋味儿。
“那现在谁在处理此事?”
“姜时意最先去的,后来白二爷与白景安,也全都闻讯过去,将他的尸体带回了白府,现在正在处理后事。”
“不用调查吗?”
“人已经死了,御医排除了中毒的可能性,也没有任何他杀的迹象。再根据车夫的供词,还有他死前在驿馆的表现,确定白家大爷就是自己溺亡的,而且很像是一心求死。”
可静初实在想不出,白家大爷好端端的,为何会自杀。
虽说白家大房里现在日子不如意,但他重新回了太医院,一家人和和美美,不至于想不开。
而且就算是有什么坎,按照自己对他的了解,他一向好颜面,也不该选择窝窝囊囊地死在太医院,让曾经的下属瞧自己的热闹。
这事儿,总感觉有些蹊跷。
她略一思忖道:“那我去瞧瞧。”
秦长寂与苏仇也立即相跟着,一起去了。
白府。
斑驳的大门上,已经贴了黄表纸。风中摇曳的灯笼上,也写了醒目的“奠”字。
一下马车,府里人正乱作一团。
一身孝衣的白景安手里握着一把磨得雪亮的匕首,正疯了一般拼命往外冲。
姜时意死死地抱住白景安的腰,一个劲儿地劝说他冷静。
白景安双目猩红,带着腾腾杀气,几乎是歇斯底里地喊:
“时意,你不要拦着我,定是那西凉人逼死咱父亲,你让我去找他们讨要一个说法。”
姜时意紧抱着他不放:“此事我已经问过秦世子,西凉人并未对父亲做什么,也没有说什么过分的话!你冷静一些,我们从长计议。”
府里人守在跟前,忌惮白景安手里的刀,谁也不敢近前,只开口苦劝。
静初下了马车,忙呵斥住白景安:“住手!”
秦长寂上前,一把就将白景安手里的刀子给夺了。
白景安顿时就像是被抽离了所有的气力,不再发疯,而是蹲在地上,抱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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