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
朕可以让慕舟召集大臣,具体商议商议可行性。”
这就是给了皇帝一个台阶下。
静初察言观色,再次鼓足勇气道:“还是父皇英明,海纳百川,泽披天下,乃是长安百姓之福。”
皇帝面色微沉:“拐着弯地说教朕,马屁拍得天花乱坠。”
静初忙提起裙摆,想要下跪。
“女儿不敢。”
池宴清有眼力地一把拽过棉垫,铺在静初膝下,然后小心翼翼地搀扶她。
皇帝没好气地摆手:“行了,别装模作样的,一边请罪,一边心里骂朕。你俩都起来吧。”
二人从善如流地起身。
皇帝不想对静初发脾气,又瞪向池宴清:“你呢?你有什么想法?”
池宴清一挺胸脯:“臣跟公主殿下不一样,臣只会打打杀杀。皇上您若非要让臣有什么想法,您就将千机弩和火门枪借给臣用一天。”
皇帝挑眉,指着桌上:“就这么几个菜,你就敢跟朕开这个口?寒酸不?”
池宴清立即呲牙一笑,瞬间一脸明媚:“臣这就命人上菜。”
皇帝慢条斯理地挽起袖子,禄公公立即有眼力地递上帕子,摆好银筷。
静初比他速度更快,一块排骨已经塞进了嘴里:“女儿先替您试试菜。”
“没规矩!当爹的还没有动筷子呢!”
禄公公眉开眼笑,就知道,还是这两个活宝能哄皇帝开心。
不仅会逗趣,还会排忧解难。
要是能天天守在皇上身边就好了,自己这个奴才都好当。
驿馆。
魏延之跪在武端王与锦雅公主跟前请罪。
一而再再而三地犯错,被长安人捉住把柄,令他心里也有了危机感。
他为西凉出生入死,立下汗马功劳,因此一向居功自傲。
但这次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西凉会不会狡兔死走狗烹,谁也说不好。
武端王着凉受了风寒,咽喉肿痛,不能吞咽,咳得也愈加厉害。
萧锦雅知道他的脾性,试探道:“长安地大物博,药材毕竟比我西凉丰饶一些。要不,命人请个太医来给五哥你瞧瞧?”
武端王不假思索:“我博览医书,尤其精于喘症,比谁都清楚自己的病症。何必多此一举?”
萧锦雅还想再劝:“尺有所短寸有所长,我听这上京百姓都极是推崇这位凌霄公主的医术,说她的鬼门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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