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注意安全。”
毕竟,对方勾结的,乃是西凉,万一对方不择手段,六亲不认呢?
姜时意乃是自己从小看大的,就算不是血亲,那也是亲人。
姜时意点头,强颜欢笑地送走姜家大舅。
怔忪良久,出了白府,找到静初,向她借用金雕。
金雕原本就属于铸剑山庄,不过是姜家大舅与姜时意都没有合适的条件饲喂而已。
静初立即命枕风将金雕交给她。
姜时意带着金雕返回白府。沉住气并未声张,只是在接下来的几日,一如往常,每天借口前往镖局,离开白府之后,又悄悄折返,观察着自己院子里的动静。
她一定要找到,这个出卖自己的人。
驿馆。
和谈进行之中。
沈慕舟在他的府邸亲自设宴款待武端王,带着他游览上京附近名胜,观长安繁荣,尽地主之谊。
秦淮则与秦国公则请武端王看沙场阅兵,领略长安士兵摧枯拉朽的雷霆之速。
然后,双方正式进入和谈。
长安自然是希望借助现如今西凉的窘迫局势,尽可能争取更多的利益。
皇帝亲自与沈慕舟罗列了一系列的,诸如赔偿、岁贡、互市重税等不平等条款。
沈慕舟很为难。
原本,他卯足了劲儿,这一次务必要做出一番令人刮目相看的成就,在朝中树立一定的威望。
可皇帝列出的条约有些苛刻。
很明显,现如今长安兵强马壮,又有精良的武器,令隐忍多年的帝王,滋生出扬眉吐气,开疆拓土的野心。
武端王看到长安漫天要价的和谈条件,哭笑不得,觉得完全没有继续商谈的必要。
权衡利弊,倒是还不如选择对漠北做出让步,两国结盟,让长安竹篮打水一场空。
因此,和谈并不是很愉快,直接崩了。
皇帝不让步,西凉不妥协,两国僵持不下。
武端王也已经有了打道回府的打算。
只是魏延之的伤,养了六七日,身上的青紫渐消,但伤口却一直没能愈合,并逐渐出现化脓的现象。
而且他意图盗取火门枪图纸之事,长安还要兴师问罪,暂时无法离开。
这几日,长安也派出御医与婢女,尽心尽力地照顾。
魏延之因为伤口疼痛,夜不安枕,脾气变得暴躁,对负责照顾他的御医动辄呼来喝去,叱骂长安人阴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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