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的母妃,前几年已经病故。
“那小太监招供了?”
皇帝摇头:“没有,被灭口了。”
也就是说,宫里还有他的同党。他也只是一枚棋子而已。
“没有查到线索吗?比如考题是怎么送出宫的?”
皇帝哼了哼:“没有。”
静初咧嘴憨笑:“那父皇您设下的这个圈套也不算白费心思,大鱼没钓到,好歹钓了条泥鳅,铲除了身边隐患不是?”
“朕已经囚禁了安王这么多年,朕不信他竟然还能运筹帷幄,在朕的朝堂之上兴风作浪。
既然,这红叶山庄已经囚禁不住他,索性就放他自由,看他究竟想做什么。”
就说自家老爹怎么这么体贴,竟然将他的温泉别院送给自己休养。
莫不是,这偷考题的小太监他早就找了出来,也早就怀疑到了安王叔的头上,因此就把自己跟池宴清打发到这个云鹤别院来了。
“女儿还以为,这位安王叔如云中白鹤,亮节高风,值得敬重相交呢。
听父皇这么一说,竟也是好色荒淫,穷凶极恶之辈。父皇您一向教导女儿,亲君子,远小人。女儿当引以为戒,日后要对他避而远之。
这云鹤别院干脆也别住了,我跟池宴清今儿就立即走人,换个地方待几天。”
皇帝一瞪眼:“果真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你跟那池宴清在一起呆久了,越来越滑头。
嘴上说得好听,心疼父皇,愿意为父皇排忧解难,实际上却跟毛驴子似的,轰着不走,赶着倒退。”
静初谄媚一笑:“毛驴不是赶的,您哄它干活,前面怎么也得钓一根胡萝卜。”
皇帝哼了哼,不情愿地道:“这样吧,你安王叔假如没有什么不臣之心的话也就罢了。日后我们照旧兄友弟恭,手足情深。
若是他真有什么野心与举动,他手下的那些赚钱生意,朕全都做主归了你,你只需要给朕的国库多交两成税银即可,如何?”
“父皇您的情报究竟准不准啊?万一安王叔四大皆空,两袖清风呢?我岂不是狗咬尿泡,空欢喜一场?”
皇帝笑得深沉:“你竟然在质疑父皇我的情报?据朕所知,你安王叔名下生意遍布长安各地,比朕的国库还要充盈。
你若实在不愿意的话,父皇我也不勉强,只能另寻他人了。”
“为父皇分忧,是女儿义不容辞的责任。”
静初不假思索,唯恐皇帝收回成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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