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还真的没有提及过这位安王叔。
她摇摇头:“不曾提过只言片语。”
二人说话的功夫,侍卫上前敲响山庄的门,里面有人探出脑袋来。
见到皇帝銮驾,里面的锦衣卫忙不迭地打开斑驳木门,出门跪倒在地,恭迎圣驾。
皇帝从銮驾上下来,沉着脸,绷紧了一团浩然正气,与适才在静初跟前的松弛判若两人。
静初与池宴清跟在皇帝身后,跨过门槛,进入山庄。
静初只觉得眼前骤然一亮,一位身着纤尘不染的白布僧袍,身形清瘦挺拔,宛如青竹的男子,一手捻着檀香木佛珠,单手合十,踏着院中青苔,沉静从容,步步生莲地朝着这里走过来。
算下来,自己这位安王叔最起码已逾不惑之年,但看面相,禅意的加持之下,清贵风流,竟比自家这位操心劳力,两鬓斑白的老爹年轻许多。
皇帝真不是人干的啊。
这位安王虽说失去了自由,但这吃斋念佛的悠闲自在,最起码让他多活十几年。
皇帝负手而立,望着迎面走来的安王,沉声道:“好久未见,安王身上的禅意修为似乎更精进了不少。”
安王上前,冲着皇帝深深一礼,声音清脆如磐石:“托皇兄的福,臣弟虽说受困于这方寸之地,心却无拘无束,不被世俗牵绊,不被凡尘所累,甚是自在。”
皇帝朗笑:“今日朕突然造访,是不是打扰了你清修?”
安王唇畔含笑,低垂眉梢:“臣弟愿恭听皇兄教诲,往往振聋发聩,受益匪浅。”
皇帝依旧是笑意不减:“今日朕前来,既不为谈经论道,也不与你闲话家常,就是想让安王你重入世俗的。”
安王眼梢微挑,原本古井无波的眸中似乎荡漾起一圈涟漪。
“皇恩浩荡,臣弟感恩,但困顿住臣弟的,从来不是这红叶山庄。臣弟已然习惯了这里的清静无为,愿在此青灯终了。”
皇帝“呵呵”笑道:“你侄子下个月大婚,迎娶百里将军的女儿为正妃,你这位王叔,难道不露面吗?”
安王面色一喜:“慕舟终于要成家了?”
“可不是,这皇子妃可是朕千挑万选,方才给他相中的姑娘。虽说家世不高,但是性情利落干脆,不让须眉。你这位王叔说什么都要破戒去吃一杯喜酒。”
安王似有春风拂面,慨然应允:“那是自然。”
皇帝又道:“还有第二杯喜酒。静初,还不赶紧上前,见过你安王叔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